还怕发生什么事不成?”
东陵褚天见这个笨女人难得一副孩子的姿态,顿时心一软,微微沉默片刻;“好吧,明日你就扮成小厮模样追随朕的左右,到时候就让你见见修塔王子的真面目吧!”
“哈哈,真的吗?”
“皇上的话,就是一言九鼎。”
“哇,小鬼,就太谢谢你了。”
长青珠,她一定要知道它的下落。
景和九年七月初三,乌礓国王子修塔正式来访东秦国。
这日,皇宫城门大大打开,为示本国的热情及友好,皇上及率百官出城迎接。
苏念尾留在殿内,安心等候。
午时,修塔王子入住早已安排好的精美行宫。
入夜,皇上设宴,为修塔王子接风洗尘。
这一天,皇宫上下害怕怠慢了这位邻国的尊贵王子,不停的忙里忙外,没有丝毫疏忽。
大殿上,灯火通明,苏念尾悄悄躲在那些端茶递酒的宫女后面,隔着屏风她努力的朝外望去。
东陵褚天,一身龙袍,端庄从容的坐在九龙椅上。
然而,靠左位置稍低的另一位男子则是一脸冷酷的东陵修。只见他玄青蟒袍,醉意盎然的握紧酒盏,一杯接着一杯的独自慢饮。
而身处东陵褚天右边的那个位置却是空的,苏念尾正暗自惴测,会是何人落坐。谁知,一位头戴毡帽,身穿阔口容毛茸锦缎袍子,长得肥头大耳,笑起来脸上肥肉横飞的男子,正载迎着众人好奇的目光款款而来。他步履沉重,每走一步,肥大的水蓝色华服都有波光轻颤,高高圆圆的肚子也随着他的步伐而上下抖动。
众人开始议论,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修塔王子。
很快,王子已经得意的坐上了属于他的位置。只见他长发高高的束起,一只白玉冠在头发上散发着纯洁的柔光。他发福的脸上两颗乌黑的眼睛散发着好奇的目光,秀气的鼻子在圆圆的脸上几乎找不到立体感,泛着菏泽红润的嘴唇,正轻轻的开阖,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尝那些美味佳肴,鼻尖已经泛出了晶莹的汗珠。他直直的瞪着桌上佳肴,像球的身子似乎有些忍不住的摇摇晃晃,样子可爱又滑稽。
这就是所谓的王子吗?为何与高贵帅气一点都挂不上边?苏念尾第一次,为自己的想法觉得好笑。
就这样,东陵褚天与那个叫修塔的王子互相寒暄了几句,也不知道说的什么。突然东陵褚天点了点头,殿内便丝竹管乐响起。
殿下喝彩声响,那位肥胖的修塔王子也兴奋无比的啪掌叫好。
这时,一群宫蛾打扮的女子,从宫殿的四面八方穿梭出来,她们身姿轻盈,飘逸如蝶。
很快,舞动腰肢,翩翩起舞。看得,台下所有男人都目瞪口呆。
混和着酒声乐声,以及众人的举杯庆贺声,好一副繁华盛世之景。
此时的苏念尾当然无心观赏,她只是暗暗着急,如何才能从那位修塔王子口中知道长青珠的下落。
就在苦于没有办法之际,空然管乐声骤然停止。苏念尾一愣,再次探出脑袋,吃力朝外面望去。
此刻,所有人的眸光都被那位乌礓国的王子所吸引,只见他正大口的消灭盘中佳肴,然后朝身侧的随从招招手,示意有话要说。
众人就在猜疑不解之际,这时殿堂内,几位乌礓国使者突然抱着一个半人来高的木质三角形架放在殿堂之中。
看到这莫明之物,众官与东陵褚天一齐凛向那位只顾着美食的修塔王子。
“修塔王子,这是做何,此行东秦国所献之礼吗?”东陵褚天,沉声询问。
“礼可,也不可。若有人识得此物,便为贺礼。若东秦央央大国,人才辈出,若无人识得此物,那小王只能将他收回。”
台下员官捧腹窃笑,如果这真做为东秦国的国礼,那乌礓国未免也真是太寒碜了。另外,他们拿个这种鬼玩意来唬弄大家,这不也是间接的轻蔑了他们东秦国吗?众大臣中不少爱国人士顿时怒气暴涨,怒视着修塔王子。
“修塔王子这是何意啊?”东陵褚天充满磁性的嗓音压得极低,低沉的问道。
忙着美食的王子终于抬头,两颗明亮的黑瞳似乎是镶嵌在白嫩的胖脸上的。只见他笑眯眯的对着皇上道:“皇上不要介意,此物乃上天恩赐之物,小王也只是惊叹这世间竟有如此鬼斧神工之物,它是一架乐器,这天下间小王也只识得一人能够弹奏此物,由此神物,小王万是不敢私藏,自当要众乐乐了,贵国天大地大,人杰地灵,想必一定比我国那穷乡僻样是人才辈出吧?只要贵国有人能弹奏此等神物,这神物自当是敬献给贵国的礼物,而小王也可以答应那人一个条件。不过,就看贵国有没有此能耐了!”
王子此话一出,全场哗然,大臣们各个面色苍白。修塔王子的话,听则是赞扬东秦国,实则是贬低,若是东秦国没有一个人能够弹奏着那奇特之物,这不是就丢了国威吗?让人传出去,岂不是连一个‘穷乡僻壤’的小国都比较不了?
一时间众人全都陷入了愤怒和恐慌之中,因为他们的皇帝陛下此刻的脸色更加的难看,那是龙威之怒啊!而修塔王子这一干人等个个站得腰板笔直,脸上挂着轻蔑的笑意,似乎,东秦国已经输了,而且颜面尽失!
“吾东秦之国,乐器无数。此物王子称它为神物,能弹出动听的乐曲,那么王子能让人试弹吗?也好让众人一睹其泣鬼神之风彩。”
说这话的是方才一直在自斟自酌的东陵修,此刻他似乎也因这个修塔的王子的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