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6-28
“呵呵,我算是听明白了,小鬼,你娘这样做,完全是为了心疼你。”苏念尾一边说,一边抚上他圆润的额头,一脸的慈爱。
东陵褚天有些倔强的挡开她的手,神情变得闪躲;“这个朕明白,但朕不需要你的怜悯!”
苏念尾“噗嗤――”一笑,原来这小鬼以为她这样做是为了怜悯他,自尊心真强的家伙。
“谁在怜悯你啊,我只是心痛你!你,懂么?”她笑着回答,眼角上带些泪痕,如冬日的雪花晶亮而透明。
东陵褚天怔怔的望着她,随后黑瞳闪过一抹不可思议道;“你在心痛朕,这是真的吗?”
苏念尾诚挚的点点头;“不错,我是心痛你。你看你,从凉洲回来以后,整日为你母后的娘情担忧,人都瘦了一大圈。”
“朕…….”
“你还记得我们当初是怎么认识的吗?”苏念尾轻声问道。
“比翼园内。”见苏念尾突然提起这个问题,东陵褚天眼里满是诧异之色;“怎么了?”
苏念尾浅笑;“没怎么,我记得当时你应该也很不开心吧,所以让我给你讲笑话。那今天,看你这么不开心,我再给你讲一个!”
“什么?你要给朕讲笑话?”
“是啊,怎么,不想听?”
“想想……,笨女人,你可是给朕讲笑话的人中,最好笑的。朕到现在,还没听过谁讲的笑话能趣越你呢!”
望着神情异常欣喜的东陵褚天,苏念尾得意的笑道;“那是,谁让他们才疏学浅呢!”
“那你要讲什么?”
“好了,我就讲个书呆子的笑话吧!从前,从前,有个秀才,是有名的书呆子.有一天他到镇上去看戏,来到河边,对船家唤到:"船家,渡吾过河!"船家将船摇到岸边,对秀才说,“客官,上船”秀才一听忙摇头道:"汝言差矣,上者,乃登高也,而今船在河中,吾在岸上,怎言上船?应谓之下船方对!"船家忙改口道:“客官说的是,请下船”。
船行到河心,突然,船底破了一个洞,茶杯粗的水柱从洞里往上涌。船家一见大惊失色:“哎呀,船漏水了!”秀才瞥了一眼,又酸声酸气地道:“水向下行谓之漏,如今河水上涌,宜言进水……”没等他说完,船家就火了,心想,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酸声酸气地唠叨。于是他怒气冲冲地大声喊到:“船底破洞就是漏水,我行船几十年了,连这点还不懂吗?你呀,气死我了!”说完,丢下竹蒿,转身一头扎进水里……。
秀才吃了一惊,而后摇摇头道:“真乃粗人,一字之争,何至如此?噫嘻,悲哉!”他正自言自语,猛一低头,见船舱内水已注满,就要下沉,这才慌了神,也顾不得斯文礼仪,对着船家跳水的地方大声喊:“船家,是你对,船是漏水,快来救我!”话音刚落,小船一歪,一下子把他抛进了河里……
过了一会,船家从水里钻了出来,把灌了一肚子水的秀才拖上岸。秀才醒过来,趴在地上直吐黄水。船家望着一摊泥似的秀才,笑着问道:“客官,你肚子里的河水是怎么进去的?”秀才红着脸,羞愧地说:“你说的对,是漏进去的。”话罢,船家听了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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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陵褚天离开秋水坊的时候,雨已经停了,相比较,他的心情也如雨后初晴那般,好了许多。
随后的几日,他每日上朝,专心治理国事。就算再忙,每天也会抽出一个时辰到秋水坊看望苏念尾。有时候,他会听她唱些他从来不曾听过的曲子,有时她会将一些让他捧腹的笑话,有时她会拉着他玩一些从来没玩过的游戏。两人,在这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杀机的皇城中,过得也算不亦乐乎。
这日,东陵褚天一如既往的来到苏念尾所居住的秋水坊,二人靠湖而坐。
“小鬼,看你今天愁眉苦脸的,是不是太后的病情又加重了?”
东陵褚天微微摇头,长叹道;“母后没有什么不妥。”
“那是为何?”望着神色满是憔悴的东陵褚天,苏念尾暗自为其担忧。
“明日,朕就不能来看你了。”
苏念尾听罢,心猛的一惊;“为什么啊?”已经习惯这无聊的日子有小鬼做陪,现在他又说不来了,那岂不让自己更加无聊?
东陵褚天仿佛看出了苏念尾的心事,俊眉蓦地一黯,尽显不得已道;“明日,乌礓国的修塔王子就到了,为尽地主之谊,朕要设宴款待。”
“乌礓国王子?就是你上次所说的那个小国?”
“嗯!”
苏念尾眸子倏地露出一抹晶亮的光芒。
“怎么了?”
“那个小鬼,我可不可以也陪你一起去迎接他啊?”
东陵褚天斜视着她;“你去?你去干吗?”
“不干嘛,我就是想知道,乌礓国的人长什么样,还有那王子长什么样。”她怎么能说出自己真实目的是想知道长青珠的下落呢?
东陵褚天脸色一沉;“为何对他感兴趣?”
“就是好奇嘛,小鬼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答应吧?”苏念尾软硬兼施起来。
“这.....这可不是一般的宴请。对方乃乌礓国的修塔王子,日后的国君。若明日接待不周,出发什么差错,恐怕.......”
面对东陵褚天的犹豫,苏念尾立即笑着解释道;“小鬼,你就让我去嘛,我保证我只是看看,又不去招惹他,难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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