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小辉,你搞什么啊?巴不得天下大乱?两家都有证明,我头都痛了!”
我哈哈大笑:“王姨,明显两派人都是冲钱来的,你还跟他们客气啥?陆婆是钟瘸子送医院的,她晕迷的时候,搞个手印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王阿姨是十分气愤:“这些人真是太让我恶心了。还好只是楚汉相争,要是再来个三国演义,真会把我逼疯!”
话音未落,就听见门外传来一个声音:“王主任在吗?我是陆妈的干女儿!”
不止是王阿姨,连我都是捂着胸口转过头去。不是吧,王姨的乌鸦嘴真这么灵?
就见门口站一女人,六十来岁,满脸皱纹,精神还算矍铄,就是那笑容让人恶心。见我们回过头来,一个箭步上前,握住了王阿姨的手,一个劲在那寒暄。
“王家妹子,不记得我啦?曾姐啊!二十六年前,你还在锅炉厂上班的时候,曾姐啊,是我!”
王阿姨是被她的手抖得浑身打颤,半天醒不过神来,两人松开后,平复了半天,她才想了起来。嘿,这老女人还真是陆婆的干女儿。
原来近三十年前,两人都在厂里上班,这位曾姐家境很差,加上丧偶,挺可怜的,所以陆婆就收了她做干女儿,时不时接济下她。后来曾姐改嫁了,离开了这里,近三十年没见她回来过,想不到今天不知她收到什么风,在这节骨眼上冒了出来。
“我是听说干妈病得很重,所以马上赶了回来,她老人家一生孤苦,现在没人照顾?真可怜哟!”边说,曾姐,不,应该叫曾婆,就边挤出了两滴老花泪。
我马上插嘴:“您来晚了,已经有两家人在争着照顾她了,一个是她的外甥女,另一个听说是她的干侄子。”
“什么?干妈一辈子就我一个亲人,什么时候冒出这么多山寨?不行,我得看看去。”曾婆一听急了,一家伙蹦了起来,问了医院地址,掉头就走,就如同太平天国义士一般,义无反顾!
“惨啦!再玩下去,六国大封相都要出来了!”王阿姨是急得直跺脚。
我急忙制止她的猜测,王姨的乌鸦嘴灵到我都害怕:“王阿姨,别乱说,怕灵。我们还是再去趟医院吧,他们三家在那一整,我怕陆婆受不了。”
说真的,这三家的杀伤力,我还真怕我留下的那丝灵力保不住陆婆的性命!
王阿姨听了,也是吓得直冒冷汗。这三家草莽,可都能打下一片天下,咳,又说错,是打下一片店铺。真要是在病房里杀将起来,陆婆婆还真是生死未卜,得马上赶过去看看。
才到得住院部楼下,就听见楼里“战鼓”轰鸣、内里杀声震天,果然,三路“英雄”已战在一处。
肥婆气势如虹,雄据大江北部,满口俚语俯视着对方两家联军,颇有携天子以制下下之势;
病床的另一边,钟瘸子已与曾婆结成短暂联盟,两人唇枪舌剑,势将均势抗衡到底;
病床上,陆婆枯瘦的双手,被两边一人拽住一只,果然已被“三分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