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边,倒着一个正装医生,“刘表”果然永远是陪衬的料。
我心神一探,还好,托平时认真修炼的福,那丝灵力紧紧地裹住陆婆的心脉,暂时她出不了什么状况。
但王阿姨不知就里,她热心肠,怕陆婆出事,硬着头皮,挤了进去:“不要吵啊!”
“就是,有本事就打!”如同在大学校园一般,我习惯性地接了一句。
王阿姨回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还没出声,室内已如同浇满汽油的赤壁,三方势力已战在一处。
率先出手的是肥婆,她仗着体壮力大,“携八十万大军诈称百万”,一个虎爪,冲着钟瘸子头顶落去。好一招“九阴白骨爪”端得使的漂亮。
钟瘸子浦落下风,不慌不忙,一招铁拐李敬酒,右臂一伸,将肥婆挡在身外。
“妙”我不禁喝了声彩。果然高手在民间,这招应对十分巧妙。
另一边,曾婆年老体弱,不敢亲身应战,站在一边,摇旗呐喊。
这里,肥婆见钟瘸子出手不凡,心知遇到高人,更是毫不客气,一招“黑虎掏心”,一记直拳,冲着钟瘸子而去。
此拳颇有讲究,仍肥婆傍身之绝技,曾杀遍市场十余条街未逢敌手,多少菜农屠夫败在此招之下。
钟瘸子识得利害,后腿一蹬,想要避其锐气。谁想他忘了自已当年在芙蓉镇偷看孙寡妇洗澡,摔断了狗腿,这一退只让开了半步,肥婆那拳已是呼啸而至。
瞳孔内映着不断变大的拳头,钟瘸子心里透露着无尽的绝望。出于义愤,加上竞赛规则——场外观众不得助拳。我大叫一声:“猴子偷桃。”
钟瘸子灵光一闪:对呀,奶奶的,不让我好过,我跟你拼啦,大不了两败俱伤!
想罢,钟瘸子一个弯腰,一招“猴子偷桃”,径直抓了过去,出手颇有大家风范。
这一招发挥出了钟瘸子平生未有之状态,肥婆避让不急,被他抓了个正着。钟瘸子就感觉手指一滑,如同在木朵堆里扒过,被他掏出了满掌的油腻,顿时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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