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灭。”
韩擒微微一笑,反问了一句:“陆柯真地攻不下界安城堡?”
孙晟猛然一惊,问道:“殿下的意思是,这是陆柯布的局?”
韩擒挥挥手,笑道:“我没这么说,我只是在问你。”
孙晟本来没想到这层,被韩擒这么问,脑子里就盘算开了。陆柯是精明之人,他围困界安城堡肯定会想到己方会派援军来解决元景山。那他为什么还围困了界安城堡一个多月没有再攻城?难道是想把援军吸引到城下聚歼?这也说不通啊。任何有经验的将领都知道,分敌歼之,是最佳的作战方式,陆柯不可能反其道而行之。
再说,己方的援军加被围困在界安城堡的守军,会合后数量已经超过了陆柯的部队。他就是有信心在正面击败数量超过他的敌人,难道他就不怕自己地部队也消耗殆尽?他就不怕部队都打光了,他连南京都有可能丢掉吗?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这是陆柯地诱敌之计。如其不然。他绝不会对界安城堡只围不打。要知道他所率领的陷阵军团号称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不会只因一次攻城失利就采取围城的做法。
“殿下,那么,属下该怎么做呢?”孙晟不知不觉把韩擒又当成了司。
“老夫现在只是一介草民,哪还管得了这么多?”韩擒弯腰抱起花盆,转身要走。
“殿下,殿下。”孙晟一把拉住韩擒。苦苦哀求道,“这关系到十余万人的性命,其中有一些将士就是您以前的旧部,您可不能不管啊。”
孙晟深知韩擒脾性,知道他爱兵如子,以此为由,他就会动恻隐之心。果然,韩擒长叹一口气,又把花盆放回地,对孙晟说道:“老夫倒是有一个办法。你要是觉得可用,不妨试试。”
于是韩擒如此这般,给孙晟耳语了一通。孙晟听罢大喜,连连道谢。暗想,这也许是天意,是老天不想绝我啊。如果今日没有遇到韩擒。自己必然率部渡河。而这样就正中了陆柯的奸计!到时候就只能落得个全军覆没地下场。
与韩擒道别之后,孙晟马改变了行动计划,传令部队放慢行军速度。从东郡大堰庄到津口是一天可以赶到地路程,但是他的部队却整整花费了八天地时间。
得到这个消息后,陆柯迷惑不已。心里暗暗猜测,孙晟在搞什么鬼?
“孙晟军前锋十六日大约行军二里后,在户泽安营休息。午睡四小时,再前进二里,而后便在大泽一带扎营……”诸葛诩读完情报。也彻底糊涂了。
过了一会儿,诸葛诩猜测说:“殿下,我们围困界安城堡已经一个多月了,孙晟的援军速度慢如蜗牛,难道他不想解救援元景山?”
陆柯连连摇头,“孙晟与元景山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不会借机报复元景山。”
诸葛诩又猜道:“那难道是孙晟军有了厌战的情绪?所以不肯加快行军速度?”
陆柯皱着眉头说道:“孙晟军有无战意我不清楚。但我肯定孙晟这么做必有深意。只可惜。我与孙晟打的交道并不多,不清楚他的脑袋里在盘算什么。”
诸葛诩挠头而道:“该不会是他看出了我们在设伏等他来。”
陆柯想了想。又摇了摇头说:“果是如此,他必会改变行军路线,不会仍然朝着津口方向来。”
诸葛诩建议道:“不如再派探马前往河对岸,刺探敌军的意图?”
陆柯点了点头说:“也只能如此了。”
诸葛诩刚想去传令,陆柯又把他叫住:“你再传令,各部要多派探马,一定不能大意,也许孙晟故意在前面迷惑我们,而暗地里派了其他部队从别处过河。”
待诸葛诩走后,陆柯一边轻拍着额头,一边轻声感叹道:“使敌迷惘,便是胜。孙晟此人,不简单!”
这一天,孙晟军仍然缓慢向津口行军。到了午后,依过去八日的惯例,孙晟让将士们在树荫下午睡。
孙晟也正要小睡一会儿,亲兵来报:“启禀将军,有人自称济南将军求见。”
“济南将军?”孙晟稍稍楞了楞,随后他想起来了,安国侯家主徐锦被授予了济南将军。心想,他怎么会在这里?
让人把徐锦带来。徐锦刚见孙晟的面,便痛哭流涕地叫道:“大人,我可算把您给盼来了。”
孙晟与徐锦并不熟络,客气地请他入座,问道:“将军怎么会在这里?”
“唉!说来话长。”徐锦一副悲凉之态,把他从青州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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