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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破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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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既容易引起道路拥堵,又不雅观。据小人所知,这个规矩已经执行了几百年。”

    “知道了。”张锐点点头,故作漫不经心地又问,“你们三辆马车,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事吧?”

    在张锐和颜悦色地询问下,老车夫的紧张情绪,逐渐平复下来,手脚也不再哆嗦了。回答说:“回官爷,小人们一路没有出什么事情。小人们八点在城外的仓库中装了车,十点进总部大门,十点半装卸完毕,然后就回去睡觉了。”

    不过,张锐听了这话皱了皱眉,表现开始严肃起来。老车夫看见变了脸色,又开始紧张起来,心想:如果不摆脱嫌疑,说不定就要吃大刑了。看来,还是要先洗清了自己的嫌疑才行。

    想到这里,他也顾不得同伴了,又对张锐说道:“大人,就是路上曹二虎和郑老四的车子出了点问题,因此我们还耽误了一些时间。”

    张锐闻言向曹二虎和郑老四望去。曹二虎、郑老四立刻跪倒在地,申辩道:“官爷,小人的马车真的是车轴出了问题,才在停下来修理了一下。修好后,我们就立即上路了,没有干过其他的事情。”

    张锐又露出了笑容,对曹二虎、郑老四说道:“起来吧,我又没有说你们干了什么事,不用紧张。”

    曹二虎、郑老四互视一眼,才犹犹豫豫地站起身来。

    张锐一脸笑容地又问两人:“你们的车在路上停了几次?”

    曹二虎结结巴巴地说:“回……回官爷,停了两次。”

    “你说,他们都是在哪儿停过?”张锐又转头去问那个老车夫。

    “回大人,一回在刚进城不远的北街胡同那儿。因曹二虎他们走在最后,开始我们还不知道,后来发现他们车子坏了,就在前头等了几分钟。第二回是进了总部大门没有多久,他们的车子又坏了,这次我们没有等他们了,就先回了马厩。不过,他们几分钟后也到了。”老车夫把自己知道的情况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

    张锐脸上的笑意更浓,接着问老车夫道:“他们的车轴真的坏了吗?”

    老车夫据实回答道:“是的,曹二虎和郑老四回到马厩,专门叫小的去看了他们的车轴。车轴上确实是有些折断的痕迹,能坚持走完这趟真不容易。今天,我们正打算要更换那根损坏的车轴,就被官爷您给叫来了。”

    张锐听完老车夫的话后,心里更加有了底了。于是众车夫说道:“好吧,对你们的调查就到这儿了,你们可以回去了。”

    “谢官爷,小人们告退。”几个马车夫面带喜色地向张锐行礼。

    他们转身刚走出几步,忽听背后张锐又说道:“曹二虎和郑老四再留一下,剩下的走吧。”

    曹二虎、郑老四闻言顿时面如土色,停下了脚步。其余几个马车夫不敢转头再看,慌忙离去。

    张锐走到曹二虎、郑老四面前,对着惊恐不已的二人说道:“放心,我不过是想再单独问你们几句话,只要你们如实回答,也可以象他们一样离开。”

    说罢,张锐也不再理会二人。转身走到一边,叫过来副官董淆,低声吩咐了他几句,就自己进了屋。董淆走到曹二虎和郑老四面前,对他们说道:“长官,要一个一个地单独询问你们。曹二虎先进去,郑老四在这里等着。”说完,领着惊魂未定的曹二虎进了房间。

    原先站在院子里的骑士们都已离开,军法官们也都各自返回房间做事。一时间,整个院子里鸦雀无声。

    郑老四孤零零的站在院子的空地上,寂静无声的环境,让他产生了一股莫名的压力。天寒地冻,他却觉得背心是湿漉漉的,脸上也不断冒着汗水。郑老四一边不停地用衣袖擦着汗水,一边东张西望,一颗心咚咚直跳象打鼓一样。

    四处观望的郑老四,忽然看见曹二虎被领进去的那个房间的房门是打开的。虽然离得远,听不见里面讲的话,但里面的情况他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只见疯虎坐在一张桌子后面,不断与曹二虎说话,一边说,还一边写着什么。很显然,他是在记录曹二虎说的话。而曹二虎是一直背对着这边,看不见他的表情。

    过了约摸半个小时,疯虎才停下手中的笔,面带喜色地起身。然后走到曹二虎的身边,用手拍了拍着曹二虎的背。郑老四心里迷惑不已,不知道曹二虎对疯虎说了什么,会让疯虎这样的高兴。

    突然间,他身上打了个冷颤,仿佛明白什么。他感觉心脏快要跳出了胸膛,心里一个劲儿地说,该不是曹二虎把什么都说了吧。他可是发过誓的,即使上了大刑也不会承认。

    郑老四正在胡四乱想之际,曹二虎被副官董淆带着从另一个门走了,连个正眼也没有留给他。等了好一会儿,董淆才回到院子里,对郑老四说:“现在轮到你去见长官,跟我来。”

    郑老四颤颤微微地跟着董淆进了张锐的房间,他刚一进门,就听张锐拍案厉声喝道:“郑老四!你可知罪?”

    郑老四闻声双膝一软,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道:“小人不知犯了何罪,请官爷明察啊!”

    张锐冷笑道:“到了现在,你还想抵赖?看来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是不会招的。来人啊,大刑侍候!”张锐的话音刚落,从屋外走进来数人,手中都拿着刑具,凶神恶煞地站立在郑老四的两侧。

    郑老四痛哭流涕道:“求官爷饶命,小人真的不知道官爷说的是什么罪啊!小人是冤枉的,望大人开恩。”

    张锐大喝道:“抬起你的狗眼来看!”

    郑老四闻声,抬头去看。只见张锐手中拿着数张纸,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

    郑老四不解何意,张锐又冷笑道:“曹二虎都已经招供了。他说这次都是你出的主意,他只是帮忙而已。”

    张锐将纸又放回桌上,用冷冷的眼神看着郑老四,面目变得狰狞可怕起来。“曹二虎能主动承认罪行,又是帮凶,所以我可以宽待他。而你……”张锐一拍桌案,厉声道,“而你却心怀侥幸,想蒙蔽我。对你这种刁蛮之徒,看来非得用大刑才肯招认。”

    郑老四听了张锐的话后,脸也扭曲起来,嘶声竭力叫嚷着:“大人,您不能偏听曹二虎那个小人的话啊。我们私藏物品进总部的主意都是他出的,现在出了事,他却怪在小人的头上。小人不服啊!”

    “哦?”张锐闻言像是有些犹豫了,似乎考虑郑老四话的可信程度。

    郑老四见张锐已经开始怀疑曹二虎,于是更加卖力想推脱责任:“大人,小人的话句句是实。自从小人被选进总部当车夫后,就被分到曹二虎一组。后来过了一段时间,曹二虎就问小人说,要不要挣点零用钱。小人家境不好,正需要钱,所以就问他有什么方法可以挣钱。”

    “曹二虎就对小人说,总部里有一些军官需要酒和一些食品,但是他们不方便从外面带进来。只要我们能帮忙偷运进来,那些军官每次会给我们两个银币的赏钱。小人听后,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于是就答应和曹二虎一齐干。”

    张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仍是厉声问道:“你们干这种事情有多久了?”

    郑老四埋着头回道:“有三年了。”

    “你们过多久藏一次货物进总部?”张锐一边问,一边拿起桌上的纸来,似乎在将郑老四说的话和曹二虎的供词对照。

    郑老四偷眼看到,更是不敢隐瞒,回答道:“回大人,时间不一定,有时两个月藏一回,有时一个月藏一回。但都是曹二虎传的话,我只是跟着他行事。”

    在张锐询问时,一旁一位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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