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摇摇头说道。
“那么我们怎么知道他是否参与过抢劫金币?如果不是。
但对面的顾客并没接摊铺老板奇怪的抬起头去看只见那个年轻人正锋利的目光审视着他。“王六?”对方看见他抬头猛地叫了一声。
摊铺老板身体僵直了一下脸皮抽*动了数下随后又媚笑着说:“小的姓庞不认识什么叫王六的人客官可是认错人了。”
“听说你胸前有一个漂亮的海船纹身解开你的衣衫让我看看。”那个年轻人手背在身后用冰冷的语气对摊铺老板说道。
摊铺老板脸色骤变身体一软似乎快要瘫倒。
“解开你的衣衫!”年轻人紧盯着他命令道。
“我没有…….没有纹身。”摊铺老板语气中明显带着哭腔他已经意识到年轻人是为何而来。
年轻人背着的手慢慢向前移动脸上露出冷笑“你既然不肯自己动手就只有我来帮你了。摊铺老板向后退去手中的馅饼也掉在了地上。就在馅饼落地的瞬间年轻人出手了一把长刀刺入摊铺老板的腹中然后又闪电般收回去。摊铺老板的身体被抽回的长刀一带撞在火炉上然后侧身摔倒在地上。
年轻人绕过火炉来到摊铺老板的身前一把扯开他胸前的衣衫一副三帆快船的纹图出现在年轻人的眼前。年轻人低声问他:“王六你分到的金币在哪
摊铺老板有气无力的抬起手臂想推开年轻人但被年轻人一把推开一边翻着他的身上一边问:“快说金币在哪
摊铺老板呻吟着不回答他的问题年轻人搜了一阵也没有搜到金币叹了口气说道:“算了不过是一千金币而已。与你的人头相比这也只是一小部分。”说完他砍下了摊铺老板的头又用刀割下了他胸前的那副纹身图然后匆匆向镇外逃去。
这一切虽然有人在远处看见但没有人敢去阻拦行凶的年轻人()。他们等年轻人跑远后才围聚过来看那死去的摊铺老板。相互讨论起这个新来的摊铺老板是得罪了什么人会被人残忍的斩、割皮。
一周之后在抚州南部地区的某处小镇上也上演了同一出好戏。一个姓郑的小商贩在自己的摊铺前被人杀死取走了级。凶手不是本镇人逃出镇后失去了踪迹。官府追查了一阵没有丝毫线索小商贩也不是本地人据说相邻的商铺老板说那个商贩是临时在此地贩卖货物的。谁也不知道他与什么人结了仇更不知道凶手的情况。
官府也没有精力过多去追查此事此案就被定为悬案挂了起来也可能永远成为悬案。
就在那个姓郑的商贩死去没有多久江湖上传出消息参与抢劫疯虎家金币劫匪都已落网并且级和活人都送去了安江。自此燕城郡金币劫案终于落下帷幕。
燕城郡金币劫案也许不是汉帝国历史上数额最大的一宗抢劫案但案件的轰动性远远过以前所有的抢劫案件。此案从案到拿获劫匪只经历了短短的不到两个月时间。但此案全国上下传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帝国南方沿海各城镇这段时间都处于高度戒严状态。即便如此各地也有上万嫌疑人为此送命其中绝大多数与此案并无关联。单以此论以前历史上没有任何一个案件可以与之相比。由此称此案为汉国第一劫案并不为过。
于是疯虎又一次成为了全国瞩目的焦点人物。一是因为这个案件人尽皆知二是朝廷因他两次攻下鲜卑国都城而大力表彰他。一时间人们对他爱恨参半既痛恨他无法无天出暗花悬赏劫匪又不得不叹服他打起仗来出神入化赞赏他取得的赫赫战功。这个在帝国内倍受争议的人物以后还会继续受到争议。也许有关他的话题永远也说不完。
此刻张锐心情也很不爽正在安江家里烦心呢。不是因为燕城郡金币劫案的之事心烦而因为另外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