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药兄请。我认输我说不过你请坐。今天就当成我对你炫耀战功吧。”
李伯药笑着坐下。张锐落座后开门见山问道:“伯药兄此来安江应该不仅仅是为了颁旨吧?”
李伯药微微一笑反问:“那你说我来还有何事要办?”
“你看看你还装?你在监察院任职又不是在吏部或是礼部任职单是颁旨也用不着派你来吧?在这里你就说实话吧。”
“说实话?你会对我说实话吗?你敢一五一十地对我说实话吗?”
“说实话就说实话!今日在这个屋里我俩谁孙子谁说假话。”
李伯药呵呵笑道:“好好。今天就依你所说。孙子才说假话。我来此的确不是只为了颁旨更重要还为了另外一事。”
张锐摆手制止他说下去接口道:“你先别急着说。让我先猜猜你来的真正目的。”李伯药做了一个有请的动作将背靠到椅背上不急不躁地等他继续说下去。
张锐想了想说:“你来不为别地肯定又是为了调查我。我猜的可对?”
李伯药点点头承认:“你说的不错我就是为了调查你是否出过悬赏之事。”
张锐笑了拍了拍他的手臂说:“又要伯药兄为小弟的事情辛劳了小弟可真是不好意思啊。”
李伯药玩笑道:“我也习惯了。只是你啊最好还是收敛一些不然我觉得就快成了你的转职调查员了。”
“有劳伯药兄受累了。受累了。小弟还有一事要问。”
“尽管问。”
“这次又是高丞相提议的调查?”
“这倒不是是我们监察院稽查三处的郎中康进上表内阁提议的然后高丞相等人赞同了。”张锐连连解释“说真的我真地不知道虞士基为什么要派你来调查我。说实话我现在心里也疑惑着呢。”
“好了好了算你不是说的假话。你连问了我几个问题了也该轮到我问一个问题了吧。”
“请问。”
李伯药盯着张锐的双眼问:“这次你家金币遭抢劫之后你家可有悬赏拿过劫匪?张锐点点头说:“是地确有过这事。”
张锐毫不迟疑地回答。倒令李伯药吃了一惊。他想过张锐会狡辩、抵赖或者跟他绕不正面回答问题就是没有想过他承认得如此爽快利落。
“你真的支付了赏金?”李伯药再次确认。
“支付了。”张锐的回答还是很干脆。
“支付了多少?”
张锐扳着手指算道:“支付消息费五万三个主犯三十万二十一个从犯二十一万加起来一共是五十六万。”
李伯药呆呆地问:“你哪儿来这么钱?”
张锐苦着脸心痛地说:“你也知道。存在我钱庄的那些钱都是别人地可这次为了支付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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