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羞愧,我更羞愧的是,我明知道自己做的不对,还是沒有终止之意,我能舍得小芹,能舍得朱玲,甚至我能舍得高捷,能舍得杨青青,但我能舍得刘镇长吗?能舍得小槐吗?
我最爱的三个女人,就是小嫣,小槐,刘镇长,她们三人,任何一人,我都不愿意舍去,舍去她们任何一人,就像是割我的心头一块肉。
也许刘镇长不会理我了,不会做我的情人了,但我可以看到她,她会一直在我心中,在我生命中,就算沒有肉 体上的接触,她还是我的最爱之一,小槐愿意做我的情人。虽然以后不时常见面,但她还是可以做我的情人。虽然这份情意中有太多的酸楚,我还是无法拒绝她做我的情人。
小嫣呢?她一直是我老婆,是我最爱的老婆,也许她不是第一个走进我内心的女人,但她是陪伴我渡过七年光景的女人,在那七年里,我们恩爱有加,相敬如宾。虽然夫妻的性生活有些不和谐,但感情是牢固的,自从我当上村长之后,我的情人一个又一个,我竟然沒有感到对不起小嫣,我对吗?如果说小嫣的身体不好,是我为自己寻找的出轨的理由,这样对小嫣是不是不公平,我算不算是薄幸的男人。
我的脑子还是昏沉沉的,我理不清头绪,也不打算理清头绪,我知道我以后还是会做背叛小嫣的事,她对我的好,换來的只是我的内疚,但并不是我的回头。
昏昏沉沉中,我又睡了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在朦胧中,我听到儿子回來了,叫了我两声爸爸,我好像模糊中答应了,然后儿子就去看电视了,又过不知多久,我听到小嫣回來了,在和一个男人说着话,我也听出來那个男人是村医小谦,我听到了,但我沒有睁开眼睛,我的眼皮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我的脑子像是浆糊一样昏乱,我的身上还是冷的,我感到自己在发抖。
我又感到小谦走近了我,伸手在我额头摸了摸,然后和小嫣说了几句话,然后小谦拿出一根有些凉的东西,放在我的腋窝下面,我知道那是计温器。
时间在静静流逝,我用腋窝押着计温器,半睡半醒,我听到小嫣让小谦先自己坐着,她去做饭。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我听到小谦走近我,拿出计温器,又听到小谦在翻动盒子的声音,我知道,小谦在对药剂,准备给我打针,然后,我听到小嫣走进來,问了一句:“啥样!”
“三十八度多了,得打针,光吃药下不去温!”小谦的声音慢条斯理的说。
小嫣说:“那好,我把大众叫醒!”
小谦说:“嗯,叫醒他吧!别一会打针,他不知道,乱动,扎坏他了!”
小嫣走到床边,轻轻的摇着我的肩膀:“大众,大众……”
我装做刚刚醒过來,睁开惺松的眼睛,转了转眼睛,很迷茫的样子,我一半是假装,一半是真的,我的头脑还不清醒,我的意识还有些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