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谦是个二十四五岁的年轻人,皮肤很大,头发却很黄,脸很大,眼睛却很小,声音很细,心思却很粗,他的医术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我们村里的人如果有人病了,除非是小病,或者万不得已才会让小谦看病,只要有一点办法,宁愿跑五里路到邻村去找别的村医也不让小谦看病,我这病不是大病,只不过感冒发热,又不能自己骑摩托车了,小嫣才叫小谦來的。
小谦看到我睁开眼睛,向我吡牙一笑,慢声细语的说:“醒啦!”
“醒啦!”我勉强笑了笑,说:“过來啦!伙计!”按村里的辈份,小谦虽然和我不是同姓,但却比我长一辈,应当叫他叔,但他年纪比我小,我又有些瞧不起他,所以不叫他叔,只叫他“伙计”,他也接受。
小谦已经配好了针剂,用手指弹了弹,说:“你热的不轻呀,得打针,三十八度多,再热一点,就不好退烧了,今天晚上打一针,吃点退烧药,明天上午再打一针,差不多就好了!”
我望着针尖在灯光下发出阴森的光泽,心中一颤,我是很怕打针的,倒不是怕疼,而是在刺入肌肉之前的那种胆颤心惊的等待,让我受不了。
我苦笑了一声,也知道自己热的不轻,只好咬牙忍受一针吧!
我趴在床上,拉下裤子,像是在刑场上等着砍头的犯人,等着针尖刺入臀部肌肉,让我恨得牙痒痒的是小谦在打针之前,竟然还嘿嘿笑了几声,在他來说,嘿嘿笑两声,是缓和我紧张的情绪,在我來说,听到他的笑声,再想到他手中的针管,只会增加我的紧张。
“放松,放松……”小谦的两根手指在我臀部轻轻的揉了揉,随即,我感到肌肉一凉,一痛,一麻,我一吡牙,呻吟了一声,用牙齿咬住了枕头。
好像过了很久很久,小谦才拔出针來,又揉着了揉我的臀部肌肉,笑着说:“好了,伙计,打完了,别怕了,嘿嘿!你个大男人,比老娘们都晕针呀!”
我哼哼笑了笑,说:“小时侯打针打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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