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妄自断言。
一番表态,盛熙帝陷入了深深地沉思。朝堂之上顿时静的出奇,众位大臣见皇帝静默,当下大气也不敢出了。只有凤相,打完一个哈欠,又开始闭目养神了。
许久,盛熙帝终于自自己的思绪中回来了,抬首,目光直直地望着众臣:“诸位卿家以为如何?”
似是有默契般,众大臣高声言道:“臣等以为,凤相言之有理!”
盛熙二十六年,兵部尚书韩宜畏罪自杀,原刑部尚书、刑部侍郎削官免职,贬为庶人,韩宜一家流放至西北边疆,左相官复原职,东宫撤禁。时,宁王兼任兵部尚书,掌管兵部。踏上了他明目夺权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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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夜深了,天凉。”孙昶拿过一件斗篷,轻轻批到兀自立在寝殿前的盛熙帝身上。
盛熙帝接过斗篷,紧紧围在身上,“咳咳咳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袭来,盛熙帝右手握拳捂住口,弯下腰来。孙昶一阵惊慌,忙上前扶住他,“皇上,龙体要紧呐!”
“哎!”长长叹了一口气,“陪朕走走吧!”便直直往殿外走去。
孙昶摇了摇头,心中暗叹一声,还是跟了上去。
“皇上,再往前,便是菊芳苑了。”看着盛熙帝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孙昶适时提醒。盛熙帝一愣,怎么又走到这儿了?抬首,点点烛火下是那个单薄的身影;耳边,木鱼声声,敲尽尘世喧嚣。
静静站着,不顾更深露重,不顾秋夜沁凉,只痴痴地望着烛火下的身影,不愿离去。十六年了,十六年了,时间过得真快。好多的事,好多的人,都变了。可是,就那抹纤细的剪影,一如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