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道“凤相这个月的俸禄还剩多少?”
“回陛下,三个月前,凤相被扣掉了半年的俸禄,这个月还未恢复。”孙昶恭敬回到。而,殿上的凤怀迁面色已经煞白,不是吧,还扣?那他还要不要活啊?他可还是有一大家子人呢!想他,一不贪,二不奸,整日吃着那么点俸禄,如今一扣再扣,他可如何是好?
不管了,吃饭要紧:“陛下,臣以为,这兵部,宁王殿下最妥!”
此言一出,众臣更是不敢苟同。众所周知,宁王身子弱,早朝都是告假多,出勤少。那般一个柔弱的人,怎么可以担当兵部那般大的重任?
盛熙帝一时也有些纳闷,他怎么举荐了澈儿。
凤怀迁自是知道众位同僚的心思,当下也未多加理会,只是自顾自地言道:“陛下的众皇子皆身司各职,只宁王殿下赋闲在府,此其一;其二,宁王虽身子弱,但却是惊世之才,师承玉雪山,奇门遁甲,兵法布阵,无所不通。三年前于然可汗前来帝都时的那番论战,相信诸位同僚一定记忆犹新。那般精于疆场之道的人,掌管一个小小的兵部,还不是手到擒来!其三,若是文大人就任兵部尚书,还得在找一补上刑部侍郎的缺,麻烦之极。综上,臣以为,除宁王,无有更适合之人了。”
三年前的那场唇枪舌剑,岂会忘啊?那个病弱的雪衫皇子,虚弱的躺在长塌之上,面对陀罗可汗的咄咄逼人,从容镇定,只言片语,便将于然所谓的金刚不坏的阵法破解无余。己方的比武者,在他微微指点之下,轻而易举就胜了对方的武士。让于然铩羽而归。
这般一说,众位大臣似是都有些动摇,左相因舒城一案,至今仍然禁足,没有头领,朝堂之上太子党的人,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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