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干舌燥,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辩解。
盛熙帝端坐案后,一双眼如同鹰隼般紧紧盯着韩宜,这样一来,又给他带来了无形的压力,即使有着万语千言,此刻也尽枉然。
“偷梁换柱。好计策嘛!谁给你的胆子?在你们的眼里还有朕么?”罪无可恕,实在是罪无可恕,他的圣旨,这些人居然无谓的违抗,他身为帝王的威严何在?
自古以来,为帝王者,均都视自己的权责为最重,谁要是藐视了他们的权威就是对他们的不敬。若谁想分他们的权,谁就是大逆不道,谁就是得受到压制,受到排挤,即使这个人是自己所出,是自己的亲生儿女,都不可以!
李世民与李承乾如是也,武则天与李弘如是也,
而,很显然,他们犯了帝王的大忌,所以,他们的下场只有一个。
盛熙二十六年,兵部尚书韩宜,原刑部尚书上官傲,刑部侍郎蒋文照,皆都削官免职,打入天牢。韩宜一家皆都入狱,韩宜之子韩述于韩宜下狱的第二日被斩首于东市菜市场口。京城百姓,欢呼庆贺!左相涉嫌,帝下令,免去一年俸禄,禁足于左相府,不得外出!东宫太子府,待查!
宁王府
萧澈与霁风,仍旧是静心亭内,一盘棋,一壶茶,一支绿萧,只是,多了一个杯子。
“皇上这次恐怕是真的怒了。”有些幸灾乐祸,这可是他一直的希望呢!“太子府都给禁严了,你说……。”
“没那么简单,禁严太子府只不过是为了让他不要卷进这个是非而已。”终究是太子,是储君,父皇不会那般草率地让他趟这趟浑水的。禁严,是最好的办法,这样一来,太子与外界没有任何纠葛,是死是活,是罪无可恕,还是情有可原,便都与他没有什么大的关系了。
帝王,救人,杀人,全在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