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着他?为何?”霁风有些不解,一个威胁着自己帝王威严的人,为何还要护着?
萧澈不紧不慢的落下一子,这样对弈的感他很喜欢。寂静中满是腥风血雨,杀人于无形。“他是天昱的太子,国之根本呐!一旦储君被废势必引起皇子间的争夺,皇室必将不得安宁。在还没有做好准备之前,父皇是不会轻易废储的。”
“可是,即使不废,大家不也是虎视眈眈吗?想当初,这个位置本就是你的,还不是被他抢去了。”什么逻辑?皇子间的争夺何时停歇过,生于皇家,弱肉强食,不争夺,何以为生?
“话是不错,可是,这么多年来,争来争去不过是小动作,不敢浮于水面。但是,一旦储君被废,暗斗必定会变成明争。到时候,结党营私,朋党争斗,朝中将会是一片乌烟瘴气,鸡犬不宁!父皇对此定有计较,不会轻易做决定的。”一番话下来,萧澈已经不动声色地将霁风的黑子吃了个七七八八。霁风却也不急,反正他也从来没赢过他。论心计,他在他面前,不值一提!
已然输了,便索性不管那棋盘上的角逐,起身坐到亭子的边缘栏杆上,靠着廊柱,问道:“那既然皇上护着,咱们就来一个群起而攻之。让子言带着监察院的那些人好好地奏他一本。对,还有刑部的,吏部的,能参的参,能奏的奏,我就不相信了,当这满朝文武皆要求废储的时候,皇上还能怎么护他?”
萧澈闻言,嘴角掠出一个淡淡的笑意,“霁风啊,事情怎会那般容易?若是如此,父皇恐怕不仅不会去追究太子的罪责,反而会着手查这幕后的主使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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