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了闻,皱眉道:“手上怎么全是油腥味儿,怎么办呀,难闻死了!”
怪不得常说女孩子一天要死好几次呢,你看这味道就能让她死上一次。女孩子平日里,吃饭前饿死了,吃完饭撑死了,走两步累死了,幸亏只是说说,要是女孩子平日里的那些祈求上苍眷顾的话真的管用,恐怕老天爷要先满足她们死上几百次的愿望了。高渐飞说道:“这是油腻,必须用香皂才能去掉。”
“哦。”徐洁这才转身去拿香皂洗手。洗刷完毕,高渐飞对她说道:“你先睡觉吧,我练会儿字。”
徐洁这次倒是很听话,女孩子普遍瞌睡多,没办法,人家要睡美容觉嘛,难道你乐意自个儿的媳妇儿整天顶着熊猫眼,不到三十岁就开始长鱼尾纹?为了自己的赏心悦目,请你善待自己的老婆!
高渐飞拿出笔墨纸砚,往砚台里加了一些水,也学着郑朴的样子,双手捧住墨锭用力一旋,没成想墨锭直接飞出了砚台,掉到地上摔成两半。看来,这等杂技一般的表演,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练的。老老实实地磨好了墨,先将毛笔化开,挤干净水分,饱蘸了墨,开始对着碧落碑临习起来。
碧落碑,其字结体怪异,形似小篆而又不同于小篆,甚至和大篆也沾不上边。高渐飞摒除杂念,平心静气一笔一划地描着,期望能从中悟出点什么来。华老头不是说过吗,本门先祖就是仔细钻研碧落碑,才创下的门派绝学,既然他老人家可以,那自己也行的。渐入佳境的高渐飞开始物我两忘,醉心于横跨千年的交流,朦胧中似乎抓到了一点什么,却又飘渺无踪。正待仔细体悟之时,只听徐洁的声音传来:“你…你能不能给我讲个故事啊,新环境,我…我不适应,睡不着觉。”
高渐飞只好从冥想状态中回到现实,给她讲故事:“有一对儿夫妻,生活了几十年都没有红过脸,连上帝都被感动了,决定满足他们每人一个愿望。老太太说道,我们穷苦一辈子,我想到全世界去旅游。上帝打了一个响指,立刻就有了一大叠的飞机票,老太太高兴地合不拢嘴。上帝又问老头子的愿望是什么,老头子扭捏地说道,我…我想娶一个比我小三十岁的女人,嘻嘻嘻!上帝又打了一个响指,这个时候,奇迹出现了――这个老头子瞬间老了三十岁!”
徐洁笑得捂着肚子:“活该!谁叫他花心!高渐飞,我问你,是不是你们男人全部都是这样花心呢?女子一旦爱了一个人,就一辈子都不会变,为什么男人却会如此善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