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死,这下子把她全盘计划都打乱了,难怪绛珠要勃然大怒。气过,骂过,她也知道事情已经砸了,再抓狂也没用,为今之计,只有再做计议。
绛珠吓唬了一通张婆后,心知要除掉谢紫烟还需要利用他们母子,现在跟她翻脸,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所以她只好忍下怒气,伪善地宽慰:“好了,既然你说得这么恳切,想必确实不是你们母子不想尽力。我会去宫主面前替你们开解,你先回去,仔细监视那丫头的动向,稍有异动,马上来回我。我去宫主那里求新的指示,有需要你们的时候,再来找你!”
张婆看见绛珠敛了怒容,这才缓过一口气,连声道谢,然后匆匆忙忙去了。绛珠也不敢在此多留,仔细检查了一下四周,才悄悄溜回自己的住处。躺到床上,绛珠心里在反复合计,明明自己亲耳听曲飞扬说已经废掉了谢紫烟的武功,为的就是要把她囚在宫中。照理说,一个没有武功的女子应该敌不过一个壮年男子才对,怎么周正竟然失手了呢?难道说曲飞扬在骗自己?但绛珠几乎立刻否定了这个猜测,曲飞扬没道理编这个理由骗自己。但张婆言之凿凿,说谢紫烟险些戳瞎周正一只眼,看样子也不像说谎,那只能说,谢紫烟即便没了武功,只要有手有脚,一样不好对付。
有手有脚?绛珠猛地翻身坐起,像是得到了什么启示,嘴角情不自禁勾起。谢紫烟曾经留给她两天磨坊服役的痛苦经历,但是此刻却给了她最好的提示,有道是风水轮流转,自己现在当权,若不及时运用自己手里的权力为自己服务,那才是傻子。谢紫烟有手有脚难对付,那就让她的手脚施展不开,看她还有什么能耐自保?绛珠冷冷一笑,心说:“谢紫烟啊谢紫烟,别怪我心狠手毒,要怪就怪你当初心慈手软吧!为了曲飞扬,为了宫主夫人的位子,你非死不可!”凶狠让绛珠原本美丽的脸变得异常狰狞,奸佞的笑声在静室里荡漾着,说不出的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