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转身,匕首已经横在了他的颈上。还嬉笑地和武术师父说,干嘛要教她这些保命的招数,在这儿派上用场了。
“我要是不放呢?”
“你可以试试,试试这把匕首够不够锋利。”
“锋利,当然够锋利。程公子贴身佩戴的玄英怎么会不锋利?难道我还是看错了,或者是,程公子对你有意,你对太子有心,而太子对程公子又……”
“住嘴。”匕首的霜刃贴在了简笠的脖子上。那白皙的脖子被凶光一照,也有了几分诡异。
“好,我放……”好像颈子上搁着的不是吹毛断发的玄英,语气还是笑笑的,好像无理取闹的人是她一样。
右手的力度一松,心里的紧张下去了几分,却又听那人说:“简某放手了,姑娘怎么还不放?莫不是对简某有意?”
“做梦。”
辖制着,以尽量快的速度移动到门前,用右手打开了门,立马就冲了出去,几乎是落荒而逃。到了楼下,还不住地喘气。
该死的那几个暗卫,还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了,零零散散地坐在各处。
还来不及去质问,一个白色身影就拦在了前面:“姑娘,小心脚下。”
就知道是他。
“轻功不错,大庭广众之下,你还想做什么?”
“不敢不敢,听自己碰过的女人和别的男人亲热也不是什么有趣的事儿,哪怕,她是个妓女。这是我开的酒楼,我不能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