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军府什么也没吃,这么一说,不争气的肚子真叫了。糟糕的是,旁边的屋子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吱呀一声门开了,行云算了一算,是胭脂和那老头,咬牙道:“你是开酒楼的,还是开青楼的?”
“简某虽然薄情,可胭脂要用一下屋子,我怎么也不好拒绝吧?姑娘要是觉得不妥,不如姑娘自己去说。凭着姑娘这三寸不烂之舌,想是不成问题的。”
因为是三层,承载的不能太重,两间屋子中间只有薄薄的一层木板,这时,两个人不说话,窸窸窣窣的可疑声就传了过来。行云真急了,听到他说“三寸不烂之舌”更是恼火,和这种人斗嘴皮子有意思吗?
一声娇吟让行云全身一抖,起身就要走。
一站起,却听到哧地一声,手臂一凉,回头一看,半截袖子还被简笠握在手中,和自己胳膊上的纬已断,经还连。
简笠一脸笑盈盈:“姑娘不是很镇定吗?现在干嘛要逃了?这是惶惶长安,天子脚下,有什么让姑娘避之不及的?”
左手握住了刀柄,转瞬就抽出,子瞻让她习武健体,却在这里派上了用处。
黑柄霜刃,刀是旧刀,锋利不亚于任何一把匕首,轻轻一挥,袖子就被削成了两截。
手腕温热,是他的手放开了断袖,紧紧握住了她的右腕。断袖委顿于地,也像是在嘲笑她的徒劳。
那些暗卫,行云心中暗骂,他们明明能看见的,还在下面优哉游哉,
“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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