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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头,低声喟叹道。

    烟花易散,人心易冷。拓跋靖侧目去看,行云的脸在五色的烟花照耀下有迷离的色彩,神情却平静而淡然。

    “天下在我心中不如你想象的重,而复仇在你心中比我想象的要重。子得鱼。我却未得熊掌。”

    “天下在肩,任重道远,行云帮不了你什么了。殿下珍重。”借着养胎的契机,她正好从此养儿教女,再也不涉朝廷之事。

    拓跋靖知道周公慎在前院放着烟火,看来他是不会过来的了,也懒得搭理他,便起身走了。

    行云收拾起他握过的茶杯,人走茶凉,茶杯的薄瓷上却似乎还有他残余的温度。

    “杜若,今天秦王的装扮让我想起一个人来,你定然不知,那人是谁。”那个人叫做简笠,他许过她的,拓跋靖又从新许过,他辜负她的,拓跋靖也再一次辜负。心痛吗?行云不知道。其实,心痛的感觉早就淡忘了。她只希夷拓跋靖永远不会发现她做过的错事。

    回到屋后,行云的眼神落在了屋角的棋盘上,玉石的棋盘过于贵重,是周公慎从建城旧府中寻来的,她却从没有下过。从怀胎后,她不大愿意费太多的心思,只愿意做些简单的事情。她庆幸,她的作用又回到了一枚棋子,一枚名曰岳家女儿拓跋媳的棋子。不同只是,那时还有很多可能,而现在,只剩下点点回忆。

    拓跋靖的大军没有等到除夕,就开拔走了。

    行云的小院迎来了拓跋宇年号纪年的最后一年。

    之前行云自己也觉得无理地和周公慎提过,她说她想在新年时见子瞻一面。周公慎自然是不同意。小镇里的一举一动都在拓跋靖的眼皮子底下,让岳修来见一面,不是自投罗网吗?行云自知无理,也不强求,只是周公慎说的一句话让她心里很是别扭。他说:“若只是你的哥哥,我想尽办法,总要让你在回宫前见上一面。”她与岳修的一段情,第一瞒不过的是周公慎,第二才是当初的简笠。之后周公慎又接言道:“你现在怀着拓跋靖的孩子。”原来,他不是在吃子瞻的醋,而是在替子瞻吃醋。只是除了拓跋靖外,谁也没有立场见不得别的男人,只有那个人才是她的夫婿,而且她这辈子都捆在他身侧了。

    行云怀胎六月,路上走得艰难,到了快二月才回到了长安,出席在拓跋靖的登基大典上。她以皇后的身份站在他的左后方,在世人眼中,她腹中的孩子一旦为男一定是未来的皇储。

    栖梧宫的匾额被摘下,重新换上了撷云宫的匾额,因为栖梧宫的主人走了,行云以皇后的身份住进了昭秀宫。昭秀宫是正宫所居,而撷云宫是帝王心爱之人的居所。

    在宫中,处处不似在宫外的随意与顺心,来来去去总也避不开这些女人与那些女人,好好坐在殿中,也有各种宫里的事务找上门来,推脱不得。奇怪的是,之前一边料理着宫里的事情,一边还插手着秦王府的事务,也不觉得事多人累。现在却一点儿也懒得劳动。

    她几次请辞,拓跋靖才准了她的假。她想让喜公公出面,一来是喜公公不愿意,二来拓跋靖也不肯,只得罢休。可宫里的诸人也没有什么特别受到宠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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