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在一起,唇语还是懂一些的。她也只当,皇上当时迷糊了说了胡话。
可要是真的呢?
行云开口,笑道:“早上皇后娘娘来过,陛下还没醒。”
“你,不喜敏儿吧?”皇上问道。
“我……”犹豫一下,决定说实话,要是皇上真的有意于己,那露出些棱角才好,“不是不喜,是恨。行云所恨,唯有此人。”
“敏儿,她也不易。”
“难道她不易,就该别人受罪?”
果然是更像云家人。皇上说了半日话,也乏了。摆摆手,躺下,闭上了眼。
行云站起,放下了一层又一层的帐子,重重叠叠,光光影影。
她不喜欢独自守在皇上床边的感觉,可也知这清和宫的宫人不是她能随随便便调动的。看这光景,好起来,大约也快。
听着皇上均匀的呼吸声隔着帐子若有如无,应该又睡着了。
清和宫挺大的。其实撷云宫也蛮大的,只是,大部分的宫室都是空着的。唯有那一树树的梧桐,生机勃勃。
这屋子就是白日,也总像是昏昏沉沉的,让人迷迷糊糊,到处都是精致的浮华,触手可及,牵引起一个词,纸醉金迷。其实,不过是浮生一梦耳。
闻闻自己的衣袖,一片湖蓝色中也沁入了那香,甜甜腻的。那妙沁宫的香,不与这香相似,也不是闲云野鹤,不清不净,芜芜杂杂。反倒是那老道,有几分仙风道骨,可惜,说出的话,那么地荒谬。
得此女者得天下。这天下不是皇上的,就是子瞻的。那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天下是天下,皇上是皇上,子瞻是子瞻,她……是她。这原本就和她没关。
“怎么,你还在?”
皇上睡了不过一时辰,行云恰悠悠想到云老将军的那句话——这宁朝的天下……不由一惊,险些叫出声来。
“这衣裳没那日你穿的好看。那件呢?”
“陛下谬奖了。怎比得尚衣局御制的。”含含混混掠过。什么时候去找一趟周公慎,不知他查的怎么样了。
几日下来,皇上的病渐渐轻了,行云几乎就守在他身边,似乎这样子就会对皇上的愧疚之情少一些。
皇后来了几趟,都被拦下了。各宫的娘娘和公主自然更加不见。连子瞻来了,也被喜公公拦下,说皇上圣体未愈,实是倦怠,他的孝心,陛下知道了。子瞻没有多说,这几日皇上说病了,他实在忙得不可开交。
一早醒来,匆匆洗漱,吞了几口饭食,又整整衣襟来了皇上处。一见了她,宫人几乎是立马就整齐划一地退了,几天下来,都习惯了。
床前帘子撩了起,皇上半坐在床上,见行云来了,微微一笑,脸上有些发红。
“陛下大好了,不如行云陪陛下出去走走,老在屋子也不好。”
“嗯。”皇上低低应了一声,一把却把行云拉了下来。
好大的酒气,这大清早的,病还没全好,行云脑中掠过这么几个念头,人已倒在了床上。床上软和和,温绵绵的。
帐子落在了的那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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