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说什么要开梨园楼,还要登台唱戏。她到底是小姐,怎么能抛头露面,传扬出去,还不得……”
“她要唱戏?”皇甫瑾的确吃惊,这个女儿也不知从哪儿学来的,连皇上、皇后都对这戏感兴趣,可是京城并没有梨园楼,最近的也得坐几车到东都才有:“不行,她马上就是三皇子的人了,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
随手从衣厨里抓了一件外套,气势汹汹地赶往闺阁。
进入女儿的院子,就听到拨弄算盘的声音。不由分说,推门而入,三两下从女儿手里抢过算盘重重的摔在地上,厉声高吼:“月心,不许再涉足梨园楼。从你回到皇甫家开始,你就是皇甫家的小姐,与江湖无缘,更不可以再说唱戏的事……”
“爹……”一向温文有礼的父亲,竟对她发如此大火,腾地站起身:“如果是这样,我宁可离开皇甫家。”
“离开?”她怎么可以跟云罗学,采用要胁的手段,“你们都出去――”抓起帐簿,正欲撕毁看见了女儿近乎央求的目光,一手下去撕毁的是帐簿,同时也撕毁了女儿的心,理智告诉他不可以这么做,抢过月心手里的帐簿,将两本紧紧地握在手中:“月心,你太不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