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面对生气发火的人,月心自有一套自己的办法,尽量避开对方的锋芒,前提是在自己可以忍耐的情况下,无法忍时也只好与对方大吵一架。
“月心呀……”原以为他会痛斥女儿的不是,看着她楚楚怜人的目光,忆起自幼丧母无助的她,实在不忍心去责备,“皇家的尊严不可以不顾,惹恼了皇上,对皇甫家没有好处。”
“又是皇甫家?”
他明白女儿的软肋,深吸一口气:“你既然不顾及皇家体面,皇上就不会下旨清剿梨园楼,就像当初清剿雁归楼……”
“雁……归楼?”她痛苦地重复着,那些日子自己只顾着设法营救雁妮,前些天才从望安长老的口中知晓:雁归楼在江南水乡某山庄内,当朝廷的官兵涌进山庄时,里面还有许多各地云集的客商与江湖中人,文人才子、消息线人等五百余口。反抗者约二百余人当场被诛杀,文人、客商被下了大狱生死未明。
皇甫瑾温和的看着女儿:“月心,许多事不是你想起来的那么简单。听爹的劝,在京城开梨园楼后就别再开了,树怕壮,人怕出名,这对你、对梨园楼都没有好处。”“梨园帮的事务你也不能再管了,把它交给别人吧。不要让梨园楼重蹈雁归楼的旧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