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子孙的事,我一向不插手的!”
“玛嬷~!”念卿叫的九曲十八弯,旁边的吉尔京抖了抖鸡皮疙瘩,有点心悸地向外挪了挪。
“那是你玛法当初观海时写的,那年……”徽音没有继续说,她的眼神变得辽远空茫,仿佛穿越时间回到了从前。
吉尔京看着明显陷入回忆的皇后殿下,不禁觉得,世宗陛下和皇后殿下的感情一定很好很深厚,康熙、雍正年间的他们一定经历过许多事,单他这些天来的所见所闻,虽然只听了当事人的只言片语,但是脑补后也在心中还原出了那个年代帝后间发生的故事。
“我去哄哄他,不准再胡说了,特别是念卿。”徽音状似严肃,实则眼含纵容地道,“你玛法脸皮薄,惯是个深沉内敛的,真惹恼了他,你就瞧好吧!”
默默赞同地点头,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莫要胡闹了,别忘了,你玛法曾是康熙年间经过九龙夺嫡、雍正年间扭转大清颓势的皇帝,真要收拾你……十个你也不够格的!”
“哦。”念卿乖乖点头,一副“我好乖”的模样,老实的不得了。
徽音摇摇头,缓步向胤禛的方向走去,其实他也没离开多远,不过走了几十米就停下了,站在那里像青松似的,眺望着浪花起伏的大海。
“那边在猜你诗里面的意思,很不解明明当时和孝怀皇后感情不错的你,怎么诗里面会有些压抑的悲伤,要不要给后世人解解惑?”徽音带笑的声音传来,一步一个脚印,她也站到了那人旁边。
“还有人比你更清楚吗?”胤禛的嗓音有些低沉,他的墨眸深邃难言,瞳孔中清晰地映出了前方的海面。
徽音低笑一声,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了大海:“道存乎天地,道亦在心中,胤禛,还要继续去当年走过的地方看看吗?”
“不用了。”胤禛叹息一声,缓缓闭上了眼睛,海风拂过他身畔,吹起了青丝衣衫,他听着风声、闻着海息,只此一瞬,好像已过了万年,沧海桑田、万物变迁,花飞花落、生死相替,他的心刹那间安然沉寂,无论外物如何,再也撼动不了半分。
这天晚上,他们住在了附近的一处度假村,像其他游客一样。
吉尔京双手插在裤兜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垂头走在沙滩上,哗哗的海浪声不断传来,但海面的方向确实黑黝黝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小家伙。”
度假村的方向传来这么一声,吉尔京立刻驻足回头,会这样叫他的,唯有那位老祖宗,帝国人人景仰的孝怀皇后殿下。
“老祖宗。”吉尔京行单膝礼,皇家礼仪不可废,即使老祖宗不在意,他也不能忘记。
“不用拘礼。”徽音指尖一动,一道灵力扶起了他,似乎只是一晃,她就到了他身边,“一起走走吧!”
吉尔京当然不敢反对,只得稍落后半步跟在旁边,这一路上,他无数次打量过这位传奇女子,她在帝国的名声要远高于皇家的任何一人,哪怕是世宗陛下,如果有英宗陛下的宣扬传颂,也未必及得上她。
孝怀皇后,是历代每位皇后的效仿对象,但也是不可逾越的高山,以她为名的学院和医院,几乎占了帝国教育和医疗事业的七成,不管是历代皇家子孙还是历史专家,都对她抱有极大的好奇和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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