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你妈妈当年为了跟你爸爸在一起,宁肯跟我脱离父女关系。”于震叹气,“如今时代不同了,我也看开了。你妈妈自己都能忍得,我怎么还能拦着。再说,这回是为了给嘉怡和嘉康回来上学的事情,我再拦着也说不过去。”
青爵捏起酒盅来,“兹溜”又喝了口酒,茅台沙口,辣得他呲了呲牙。
“当年你大娘是你爸打小儿的娃娃亲,可惜不能生育;你爸跟她离了婚迎娶了你妈,结果你妈妈怀了你哥哥,却将生的时候掉了;你妈妈之后好几年也是怀不了孩子。杜清荷是你爸爸的助理,偏在这个时候怀了孕……傅家人老派儿,就让杜清荷生下孩子来。”
“当年我差点没拎着枪上他们家去掀了他们的桌子,是你妈妈在我眼前跪下来,说如果我嫌丢人,那就脱离了父女关系吧……”于震老爷子想起当年事只能摇头,“你妈妈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办?”
“你小子要是真心疼你妈妈,就赶紧把婚给结了。有个儿媳妇在家陪着你妈妈,也能护着你妈妈些。”于震也深深叹气。老爷子能保家卫国,却帮不上深宅大院内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