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说话都敬着,老人家反倒觉得没意思。
青爵伸手挑鱼,“这鱼鳃都松了,眼珠也浊了,鱼鳞都不全了,忒不新鲜了。”
于震外头瞅青爵,“少爷,你嘛儿时候学会挑鱼了?说的还有鼻子有眼儿的。”
青爵连忙收回手来,“谁说我会了?”
回到家里,鱼烧得了端上来,于震捏着小酒盅笑米米瞅着青爵,“说吧,跟谁学的?”
青爵皱了下鼻子,只捏起酒盅来喝酒,“老于,您那一大缸特级茅台还有多少了?一缸900多斤呢,都让您给喝差不多了吧?”
“你小子,少给我顾左右而言他。”于震拿筷子打了青爵手背一下,“肯定是跟小姑娘学的。怎么着,开窍了,终于肯谈婚论嫁了?”
青爵皱眉,“喝酒喝酒。我这两天心里不痛快,您别给我添堵成不?”
“我知道。”于震叹了口气,“杜清荷回来了。你爸爸亲自到我这儿来汇报,得了我的同意这才答应的。”
“您同意了?”青爵搁下酒盅。
“不同意,又能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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