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抱到翊坤宫,记名在贵妃娘娘名下了。”
“记名?”饶是淑懿对今日可能发生的诸多变故早有准备,听到这个消息也是一颤,巴福晋已逝,大阿哥当然是要交给高位嫔妃抚养的,可记名不同于一般的抚养,也就是说,从此以后,贵妃就是大阿哥唯一的生母了。
淑懿眉心渐渐紧蹙,又渐渐地晕开,贵妃所做之事,虽然旁人看来有些迅雷不及掩耳,细细一想却是顺理成章,水到渠成的,只是想不到她会这样迫不及待地去母留子。
淑懿看了一眼犹在抽抽答答的莹珠,淡淡地笑道:“皇子给谁抚养,是太后说了算的,你来找本宫,恐怕不只是为了这个吧!”
莹珠也不绕弯子,向冷硬的金砖地上磕了几个头,道:“奴婢是来求贤妃娘娘救命的,娘娘若救奴婢,是奴婢的造化,若娘娘为了自保不求奴婢,我也毫无怨言,只求这宫里还有人知道我的冤屈就是了!”
淑懿听出这话中大有蹊跷,因听着莹珠嗓音都沙哑了,向云珠递个眼色,云珠立时从淡黄素面琉璃茶壶里倒出一杯茶来,叫她喝了润润喉,淑懿拣了粉彩蝶纹盘中的的一枚桂圆慢慢吃了,说道:“别着急,慢慢说!”
莹珠举起青瓷茶碗,如得了甘露一般,把一碗茶水都灌了进去,喘了几口气,才道:“我们巴福晋,是被人害死的!”
皎月和云珠听了,忍不住“呀”的一声,淑懿摆摆手,示意她们噤声,莹珠才继续说下去,“今晚给巴福晋接生的是太医院的孟定邦太医,奴婢早就听说他受贵妃娘娘的恩惠,他说巴福晋是早产,要保得阿哥平安,就要想法子催产,可是孟太医已经给巴福晋喝下了催产的药了,又要拿出金针,给她施针灸催产,奴婢虽不懂医术,可在家时,奴婢的嫂嫂难产,医生曾说过催产汤药和针灸不能同时用,否则易伤产妇性命,奴婢想孟太医的医术自然在民间郎中之上,怎么会不知道这事?所以……”
“所以你就断定孟太医是有意为之。”淑懿喝了一口冰糖百合汤,不惶不急道。
莹珠点点头。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淑懿看着印在绡纱上的一树淡影,说道,“或许是孟太医医术高超,可以拿捏其中的分寸,所以才两种方法兼用呢?”
莹珠镇定地摇摇头,道:“奴婢也不想冤枉好人,所以在孟太医把大阿哥抱给翊坤宫的银珠姐姐时,奴婢悄悄地跟了去,奴婢只听他对银珠姐姐说了一句话,‘娘娘吩咐的事臣已办到了’。银珠姐姐还给了孟太医一个荷包,想必是打赏他的剑荡神皇。”
淑懿眼皮一跳,与云珠对视一眼,心想,这个极容易确定,只消叫云珠到银珠那里询问一声便可,当下对莹珠所说的话不由信了大半。
淑懿支腮一想,又道:“那么你求本宫救命,又是何意?难道孟太医发现你跟踪他了?”
莹珠轻轻摇头,道:“奴婢很小心,孟太医应该不会发现,但是今晚孟太医接生之时,只有奴婢一人在侧,贵妃又素来是个缜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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