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谦虚道:“既然你们准备的这么充分,人员又这么齐备,干嘛非得邀请我们几个加入。”
郑老师说:“这次前往北极,不是以科考为主,其主要目的还是在于找人,据我所知,赵同志你在海域方面具有别人不具有的特殊本事,单凭这一点,就不是我们这批只懂得埋头搞科研的老头能比,还望你不记报酬,拿出无私的热情来帮我,帮帮那些生死未卜的人员,他们都是科研领域里不可或缺的人士。”
郑老师说的两眼泛红,情理有度,我思忖着若不出手,仿佛要成了国家的罪人。其实在我个人来说,由于孟蕾的坚持,早已打定主意同赴北极,若说有纠结顾虑,无非也就三件事。第一件考虑的事,我们要是去了北极,那会不会耽搁了寻找父亲的事情。第二件事,还是对寻人这种事情,心中没有把握。第三件事,就是兄弟们怎么看待北极之行,尤其最后这件事情,才是关乎应允的关键所在。我把眼看大头,询问他的意思,大头摊手耸肩:“你是头,你来决定好了。”
再看刘旭,这家伙也不拿主意:“跟着两位哥哥走。”
两人谐趣又江湖味十足的话,引起了众人愉笑,笑声令房里的气氛轻松不少,笑过后,我开口说道:“这就是所谓兄弟,一到关键时刻,就把烫手山芋抛给我。”
郑老师借机插话说:“由此可见,几位彼此间信任有加,咱主席说过,团结就是力量,要是能得到几位出手相助,我们相信此番出行一定能战胜重重困难,寻到失踪的同志。”
我也为自己能拥有如此情深意重的几位兄弟而倍感荣幸,谦和的说:“老师抬举了。”
郑老师客气的说:“只是事情急迫,还望几位少侠能在三日内给我个答复,不管成与不成,也好叫我早有准备。”
“三天?”我问道。
“太仓促了吗?,那我……”郑老师焦虑的看着我。
“不,不”我急忙说道:“要不了这么长时间,行和不行哪需要这多时间。”
“那是一天,还是两天?”郑老师询问。
“干嘛要用天算,”我笑着说:“我们年轻人做事没这么深思熟虑,顶多半个小时就可以了。”
郑老师听我说只需半个小时,脸上忧喜参半。看了一眼孟蕾,说:“那我们几个离开一下,好让几位在没人打搅地情况下,仔细商量。”
“不用这么麻烦,”大头可能于心不忍,站了起来,拦住准备起身的郑老师,说:“老师不要见怪,我们世俗粗人,身上铜臭味难免要多一点,商量个事而已,又何须这么神秘。”
郑老师把抬离座位的臀部重新坐了回去,从他的举止神情中,我看的出来,他是怕我鲁莽,有意叫我们考虑清楚。其实,从我个人来说,不管酬金多少,我早一下定决心要陪同孟蕾前往北极一趟,当保护她也好,当增加点见识也罢,再往虚一点来说,就当是给国家做点贡献。既然大头不在酬金上计较,那至于我为何迟迟不直接说出来,只不过想看看孟蕾会有什么表态。可是孟蕾像似早已洞悉我的心思,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对我们之间这么多次的交流,一次也不插嘴,宛若一位事不关己的旁人,
其实也没什么好商量的,两位兄弟只等着我一句话,看着他俩无所谓的样子,我倒为难了,心中想着,若是于兴旺那小子在,或许能给点意见。
一伙人静坐了一会,把气氛搞得像是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境界。二十多分钟过去了,孟蕾本来和我之间夹着一个刘旭,刘旭被挤的难受,躲到外面透气去了,这样一来,我跟孟蕾中间便空无一人,也方便了我观察她的神情。然而这二十来分钟里,孟蕾瞄都没瞄我一下,一会静思,一会与另一侧的一位女学生交头私语,总之从始至终没在这件事情上给我提过一句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