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自己的伙伴,说道:“目前能答应你的就我一个人,至于我的朋友就由他们自己决定吧。”
“波波头,你什么意思?”大头一听这话,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脸一青,用不可理解的眼神看着我:“你吃错药了,什么叫自己决定?”
大头凶巴巴的指责让我顿时清醒了过来,明白到刚才话说的确实有点过了,还好大头骂了几句,没有追问下去。我不吱声,偷偷的看了一眼孟蕾,看她有什么反应。只见孟蕾低着头,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
大头收拾过我后,刘旭接着推波助澜,想不到这位在我面前一直温驯的小朋友,这时也会咬着这句话不放,两位兄弟的怒气只把我说的无地自容,只想找个地缝钻了得了。我清楚他俩所想,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患难与共,我们早已变得像一条绳索,紧紧的扭在一起,不分彼此。
我唯有低着头,不敢为自己的失误辨别。郑老师耐心的在一旁看着我们兄弟仨“内讧”。只待他俩不再做声,方才继续说下去:“你们兄弟间果然难舍难分,义薄云天,这样吧,我答应你们,不管你们决定去几人,我这边拿出三万块钱做为酬金,各位认为怎样?”
“什么?”大头伸出三个指头,无法置信的喊道:“就三万?不会吧,每个人三万我还嫌少了,这可不是劳务市场,光凭体力就能干的活,你要清楚,我们随时都有可能把命搭进去。”
郑老师面对大头的夸张表现,满脸诧异,尴尬的笑了一下,说:“可能是我孤陋寡闻了,在我看来三万酬金已是不少,不怕几位见笑,我眼下每月工资也不过二百来块,在本单位来说,已经算是高工资了。”
我知道郑老师所言非虚,中国目前还不是经济发达国家,处于改革初期,大部分的国民生活都比较拮据、贫苦,谁家要是年收入能达到五千、万把块的话,那绝对是个了不起的数字,这样高收入的家庭定会鹤立鸡群羡煞旁人。不说远的,就说孟蕾在单位的工资一个月也不过七八十块,怪只怪前两次遇到的主,都是钱多的当纸烧的人物,三万对一个普通工薪家庭来说,可能十年都挣不到。郑老师能一口气拿出三万,也算;饿不起的大数目,只是大头前几次遇到得都是江湖上慷慨老板,不免觉得这次郑老师有点小气了。
三万的酬金让大头的兴趣降低了许多,郑老师看在眼里,显得有点为难,沉默了一会,说:“不瞒各位,这次赴北极救人,上面总共才拨下七万块钱,减去三万,我们实际运转资金就剩下四万了。虽船只以及大部分人员都是由国家直接负责,但是我们所需准备的仪器和物品绝对也是个大的数目,所以……”
“我明白,”我打断郑老师的话:“还请老师给点时间,让我们几个自己再商量一下好吗?”
郑老师对出往北极的事情,可能急需落实,见我们因为酬金的问题,仍需要点时间考虑,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有急切,有无奈,但更多的还是忧心。不过郑老师很有素养,用温和的口吻说道:“对诸位的加盟,我、以及我全体的工作人员都是怀着十二分的诚意。不瞒各位,当初我为了组建人员苦不堪言,直到看到孟蕾的连载小说,才眼前一亮,与她通过电话求证,当日便动身前往湛江,唯恐晚了时间几位另有他事,确实叫你们见笑了。我明白什么叫物有所值,也很清楚其中的危险性,但是,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诸位,这次我方组织的人员全都是业内极赋经验的专业人员,再有受过专门训练的军人来负责此行的安全保障问题,我们有理由相信可以把危险性降低到最低,至于酬金方面,我希望你们明白,我毕竟只是一个受命于组织的工作人员,权利有限,还希望几位念在我一把年纪的份上,斟酌思量。”
“您言重了。”郑老师这番话,说的我脸上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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