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属实,那父亲盗得藏秘经后又去了哪里?难道不是被傅满江所控制?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的话,从他语气与神情来看,又觉得他不像是在说谎。
我还想继续跟傅满江打探点关于父亲的消息,傅满江却已经不耐烦了,说:“我不想多说什么,只要找到你父亲,所有的事情自然就会水落石出。”
傅满江为了表示自己不想再探讨下去,拿出一个望远镜往远眺望,我心有不甘,在旁边站了一回,再次问他:“先前那先海盗说出海是受人之托,寻找一样宝物,我想是受你所托吧?”
傅满江冷笑一声,说:“想不到你还知道的不少。”
“是不是在找一座会漂的岛?”事已至此,我索性摊开了说,把事情往深一层去说,这样或许会撬开傅满江的嘴,告诉我更多关于父亲的事情。
傅满江果然不再冷漠对我,他把望远镜收回,盯着我,质问:“你是不是见过你父亲了?”
看来被我说中了,那就先来点虚的,最好能跟他玩玩八卦,把他的话给套出来,我飞速的打起小算盘,笑嘻嘻的说:“我还知道你要去白沙岛上找什么?”
其实,我根本就不知道白沙岛上有什么东西,出来这么久从来没问过千纸鹤,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寻找父亲更重要。但傅满江信以为真,叹了口气,说道:“看来我低估了你们。”
我“嘿嘿”一笑,掏出烟,故作深沉,没去搭理傅满江,傅满江等了许久,见我不再说什么,忍不住问道:“看来你不准备把知道的事情痛快的告诉我了?”
与傅满江对话,让我切身体会谈话真是一门有趣的学问,只要你点到对方的心坎,局势就马上发生逆转。我暗自窃喜了一下,一脸严肃的说:“我能告诉你的是,一年多以前我确实见过他,可是后来他又莫名的失踪了,后来据道上的朋友说,我父亲的失踪跟你有很大的关联,所以想问问你,最近这一年时间里,你们有见过面吗?”
“一年多以前?”傅满江犹豫了一下,“你刚才知道的这些都是你父亲告诉你的?”
“有些是,有些是出来后听道上的人说的,我父亲只是笼统的跟我说自己正在与人合伙,四处寻找七样宝物。”我信口雌黄的胡诌乱语,但是也不敢太离谱,免得还未探出对方的话,自己却先露了馅,假话真说,“而且我还知道上次被你买走的那只海螺,就是七样宝物之一。”
这回轮到傅满江疑惑了,看来他对我的话已信了三分,眼不离我,说道:“如此看来,你父亲把部分事情都跟你讲了,至于你道听途说的话,也不全对,起码,我最后见他的时候已是两年多前的事了,很多未解的谜团也想寻到他问个清楚。”
见傅满江相信了自己,我接着试探道:“你四处派人寻找七宝,可这么多年过去,却只从我身上强行取得一样。”
“是啊,”傅满江叹息道:“这么多年了,花了这么多的人力物力,我就只拥有这么一件,说来惭愧。”
“既然是宝物,当然就没这么好找了。”我安慰道,“不过,我父亲运气也不错,盗得了七宝之一的藏秘经,你猜猜他现在拿着藏密经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