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宝贵。”
“干……净…?”马库斯往后瞄了一眼吊在刑具上的人,伊森利恩显然没有把马库斯的货物用在他身上,否则他挺不到现在,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个人将生还――这么打下去,强壮的战士都会受不了,更别说那个人看起来身材是那么纤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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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所以在这里并不是因为隔离期的缘故。”伊森利恩说道:“他犯了错。”
“哦,什么错呢?”
“呵,他杀了人,没有被天灾感染的人。”
“可是?任何人都可能是天灾假扮的……你们血色十字军不都是那样相信的吗?”
“经你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说。”伊森利恩的眼中掠过一丝阴狠:“这暂时还轮不到你来提醒,马库斯。”
“是是,我哪敢怀疑您的信仰呢。”
“或许我该给你看看证据,相信你看了以后就会明白。”伊森利恩说完,离开桌子,向门外走去:“请稍等,药剂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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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完全消失在门外,马库斯才慢悠悠走到受刑者前面,那个人感觉到有陌生人靠近,微微扭动了一下身子,吊着他手腕的铁链发出一些轻微的响声。
马库斯盯着那个人腰间一处缝合过的伤口――那个伤口他太熟悉了,这正是他在考林路口的秘密基地里,亲手缝上去的。他调整着自己的情绪,缓缓地说:“那么说来,这就是你的信仰吗?”
“就算和天灾英勇战斗,负伤也是光荣的,但是明明没有被感染,也必须忍受这样的痛苦,这就是你的信仰?”
文森特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好吧!任何人都可能是天灾假扮的……”马库斯决定不就这个问题和文森特争辩,他伸手轻轻拂过文森特的伤口,文森特触电般颤了一下:“别担心,你把伤口保护得很好,没有感染,我看过了,你很勇敢,孩子。”
文森特的身体仍然轻轻颤抖,马库斯也没有放开手:“别害怕,你瞧,我就在这里陪着你,就在这儿。”
文森特虽然被黑布蒙着眼睛,但是仍然感觉到了身边人的关切,黑暗中那个声音有着像醇酒般的温暖,于是他吃力地点了点头。
当伊森利恩的脚步再次响起的时候,马库斯已经退回到桌前,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