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斯熟练的解开锁甲链扣,查看他的伤口,说:“我还能控制。”
“你要救一个人类?”
“我看我别无选择!”他把男孩领子上的斯坦索姆炼金研究所的标志翻给我看:“他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男人?”
“如你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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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们把他带了回去,回到实验室以后,马库斯把他放在解剖台上,脱去他的盔甲。他很瘦,但是浑身的肌肉柔韧而强健,不太像平常见到的人类男子,更像常年在雨林里奔跑逐猎的巨魔女孩。
马库斯找了根软管,另一头接在一个巨大的密封铁桶内,打开了阀门,用散发着消毒水味道的液体把他浑身上下的血液冲干净。男孩在疼痛中醒了过来,紧咬牙关不愿呻 吟出声,只是用充血的眼睛虚弱地打量着马库斯,当他看见我和马库斯脸上的死面妆的时候,居然抓起马库斯扔在一边的手术刀往他胸前刺去,马库斯闪身躲过,那少年明白自己已经没有力气攻击,竟然反手滑向自己的颈部动脉。
马库斯用力夺下他手里的刀:“我就是马克洛斯,你要找的人。听着,你被食尸鬼咬了,不处理的话你会被感染,我知道这很痛苦,你也可以选择放弃,我能理解,关于我们的这身打扮我可以向你解释,这不是真的。你明白我说的了吗?”
他停止了挣扎,小心地看着马库斯,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点了点头。
于是马库斯拿来一瓶安眠药水,凑到他嘴边,说:“你相信我吗?”
男孩看了看药水,又看了看马库斯,慢慢地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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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准备怎么办?”我有点担忧地望着马库斯平日里摆弄尸体的台子,还有那个昏睡过去的人类少年。
“你觉得我想干嘛?**么?我看上去那么残暴?”马库斯套上那条沾满了鲜血和污渍的围裙,一手夹着三把手术刀,一手拿着几根细长软管转过身来向我抗议,那情景在昏暗的房间里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
“千真万确。”我如实评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