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盘坐到我面前:“要知道这是我冬幕节以来起得最早的一天,你要一些花生吗?”
“不,谢谢。”我连忙拒绝他,我可不想让其他种族的王子看到哈罗德从耳朵里面挖花生的样子。
“我说,你们两个长的还真像,是兄弟吗?”
“怎么可能?!不,我是说,真的有那么像?”我用餐叉比划着我和他,心里盘算着怎么让他闭嘴。
在说话的时候,我不经意回过头瞧了凯尔一眼,忽然发现我和他的身高正好维持在一个微妙的平衡感上,我一转头可以很自然的平视他的眼睛。也许两个人的身高是一模一样的?我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带着这样的主观意识,稍后我竟然又发现,他和我肩膀的宽度也是如此的相似。
接手了弗雷的身体以后,我一向是大大咧咧,极少修饰和观察自己的容貌,过去的记忆太过深刻,以至于很多时候都会忘记现在长什么样子。平时我习惯将自己的长发束起,而今天则忘了这一步骤,让头发披散下来,正好和他的发型一样。
一种隐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我甚至打算叫他回过头来对比一下容貌,但是哈罗德的声音打算了我的想法:“额……你们的确是有着显著的区别,你会光顾我,他不会,哈哈哈……”他干笑着把面包咬进嘴里。
我继续吃喝,过了一会把那张拓了图案的纸片从桌面上推到哈罗德的盘子旁边,他瞟了一眼,立刻把纸片压在盘子下面。
“你拿这个做什么?”他的声音从面包后面钻出来,若有所思。
“我要知道那是什么?哈罗德。”我也是低着头,偶尔装作不经意的扫一眼他的脸:“这对我很重要。”我停止了动作,静静等着他的回答。
“别这样,弗雷兄弟……你知道这样我很为难,死人从不纵容自己的好奇心。不过你对我不错……额,好吧!其实也没什么?这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这只是一个家徽,在大瘟疫之前,一个叫做阿加曼德的家族建造了这座教堂,后来他们搬家去了布瑞尔,布瑞尔在当时是个大城市,有钱人家谁还会呆在这儿呢?瘟疫过后,那家族几乎灭族了,只剩一个私生女,具体是谁我可不知道,她……继承了这座教堂的地契,这个家徽,正是当时留下的纪念。”
“谢谢,哈罗德。”我还真没想到,这个图案并不是什么玄妙的暗示,只是原住民的一个家徽而已。而把大瘟疫之前的原住民和血精灵王子联系起来几乎是不可能的,最起码不是蓄谋已久的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