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艳丽滑稽的图画,每一节车厢上都挂满五光十色的灯泡;
在车棚顶上,肌肉黝黑的高大汉子手中拿着火把,从口中喷出蓝色的火焰;穿着热辣的舞娘头上戴着高耸的羽毛头饰,扭动着柔软的腰肢,将手中的串串银铃摇动起来;还有骑着独轮车的绿发巨魔,他的脖子上还骑着一个头顶八个酒杯的豺狼人;几个侏儒戴着工程头盔,他们原本正在唱歌,但是因为某些奇怪的原因和身边的地精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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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是什么让银月城最美的牧羊女如此无聊地站在这?”喷火的大汉举起了火把叫喊,这让身边的人哄笑起来。
“我没把自己当外人,可恶的夜色镇男孩儿!”艾蕾拉大笑着吼回去,“除非是你的科多兽在数着你身上的虱子走路,你们简直比失去了烈酒和女人的矮人走的还慢!”
“她说的对,酒和女人就是矮人的生命!”从大汉身后窜来一个矮人,“哦,艾蕾拉,我太爱你了,你如果能长些胡子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了!哈哈哈……快点上车,你还在等什么!”
艾蕾拉立刻轻盈地跳上去,马库斯和玛尔塔爵士更早就把行李都装上货车,然后是斑鸠,他一上大篷车就收到了其他几个小丑的欢迎,然后他把手伸给弗雷。
太多的人,太多的色彩,它们一下子撕裂了弗雷眼中灰白的世界,将夜空燃烧起来。
贪婪。这是贪婪的诱惑。他想。贪图快乐是罪过,他曾经向着那样不真实的快乐伸出过手,结果摔得头破血流,好不容易回到原来的世界中,是不是独自远行更加安全一些呢?
斑鸠见他不再说话也不过来,似乎有些不解,也有些焦急,他的嘴角渐渐往下撇,表情越来越委屈,但是手仍然举在那里。
是的,再也不想在灰白的世界中呆着了,况且眼前的少年总有一种奇特的魔力牵动着他,他莫名奇妙的就跟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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沼泽渐渐去远,坚硬的土地和短草代替了水洼和烟雾,途径矮人荒芜寂静的矿道,马蹄声和货车摇晃的声音回荡在隧道中,显得很空洞;又在群山中辗转,天空的颜色慢慢变成了灰色,就在他们看到矮人村落中安装在楼顶的巨大啤酒桶的时候,雪花落了下来。空气中有火鸡和奶酪的味道,还有不知从哪个角落传来的碰杯声、矮人的大嗓门和手风琴的声音。
午餐的时候,穿着冬天爷爷红色棉衣的星期二和暗月马戏团制服的马库斯走进矮人的酒吧,没过一会儿俩人捧着大包小包的食物喝烈酒走出来,马库斯脸上还印满了口红印子。
“人们都爱雷霆崖雪茄。”他解释道。
“小子,你到底带了多少雪茄!”星期二哈哈大笑用力拍他的肩膀。
“那就和铁皮手雷一样多。”
他们并排一走,一红一绿两个鲜艳色块扭动着闪瞎了众多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