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塔爵士拿着一只鸡腿啃着,另一只手用两根手指夹起自己带来的餐巾擦了擦。
弗雷冷笑了一声,起身走进旅店借用厨房亲手做菜,斑鸠立刻紧紧跟着——那孩子自从尝过弗雷做的甜点后就认准了这个厨师,当然这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车上另外两个杀手级的厨子——星期二和马库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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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奈希尔港中年笼罩在灰色的朦胧中,青白色的巨石将游荡着白色雾气的沼泽隔绝在外,这里不适合渔民居住,所有出海的渔船几乎都会被鱼人袭击,而城墙上疲惫的守城士兵以及城墙外面未来得及擦去的血迹都预示着不久之前米奈希尔人和龙喉兽人之间白热化的局势。
弗雷漠然地跟随同伴走下马车进城休息,这对他们来说是难得的奢侈,城镇中央一幢简陋的木质结构旅馆门前有一棵高大繁茂的梧桐,原本光秃秃的树枝刚开始抽出茶色的新叶。他在旅店门口停下,回望港口上停泊的大船,灰色的海,苍白的天空。前些天下过雨,雨后泥土的清香夹杂着海的腥味,生活在码头的搬运工在远处大声聊天,这些全都组成了一个怀旧的调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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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已经失去了颜色,走到任何地方都没有不同。原本他可能背负着一个限定死线的任务,他可以买一份安戈洛环型山的温泉宣传日历上划掉二十天,然后安分的等死。但是现在二十天怎么也应该过去了,什么都没有来,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期待那烈焰焚身一幕真的发生,至少那意味着他的主人有一个明确的态度,而不是像他所看到的——麻木。
但也许不是那样,或许只是他和世界之间隔了一堵无形的墙壁,或许只是他剩下的那只眼睛因为高负荷工作而开始弱视。诅咒着糟糕的视力,弗雷揉了揉眼睛,马库斯搬着一个行李箱路过他身边,勾起脚跟踢了他一脚,“别发呆,把那个暴躁的姑娘叫出来,体力活才是她的强项。”
艾蕾拉并没有表示要在旅店住宿,她只是把行李留在旅店大堂中,接着让每个人都去洗澡吃饭,最后她拿着一本杂志在柔和的海风中坐在露天卡座上喝咖啡,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等待,直到夜幕再次企图降临。
“你为什么不把脸上的油彩卸掉呢?”弗雷拉住闲得无聊正在一根木栅栏上张开双臂行走的小丑,“那样一定不好受。”斑鸠只是像以往一样无声地摇摇头,并且露出不解的笑容。
忽然一阵音乐声和笑闹声由远而近,百无聊赖的旅馆女侍和伐木工都开始四下张望起来。
“我想他们到了,亲爱的精灵,准备好看一些热闹的了吗?”艾蕾拉站到弗雷面前,她已经放下了杂志,并且将御寒的斗篷披上了,“欢迎加入暗月马戏团。”
在傍晚特有的紫色天空下,她的身影突然被一股鲜亮的火光包裹起来,整个人站在了背光的阴影里。而她的身后出现了一支浩浩荡荡的车队,拉车的科多兽脖子上挂着鲜艳的羽毛和鲜花编织成的项圈,每一辆挂车简直有一间客房那么大,高大的车身上用油彩画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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