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话还没说完,弗雷不失时机地上前牵来了那五只山羊绑在马车上,他没忘记回头朝她微微躬身,艾蕾拉少见地微笑着回礼,而玛尔塔爵士又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那他怎么办?”弗雷继续上前从车座上把马库斯揪了下来,“杀了吗?这家伙已经没用了,这一次我很乐意为向您这样迷人的小姐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体力活。”
“嘿!这不公平!你们不光抢了我的货物,还想灭口?你们……你们是暗月马戏团的人?!天啊,女王在上,你们也做这样的勾当……”他夸张地叫起来,此时弗雷抽出了随身的匕首,另一只手掐住了法师的脖子,直到马库斯拼命喊叫起来,“慢……慢着,这是误会!完全是误会!…………我只是想把它们送给你们暗月马戏团!……对,就是这样,这是误会!”
“你说得对,我想这的确是我们误会了什么,更何况,我可不愿意伤害一个为文雀王服务的斥候。”艾蕾拉示意弗雷松了手,接着她看向亡灵法师,声音变得娇俏甜美,“……但是,我想我们这里还缺少一个推货车的仆人……”
弗雷看着亡灵法师沮丧地嗫嚅着想要争辩什么,但最终还是猥琐的点头答应的样子,转过脸去偷偷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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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情况就是这样了。”马库斯把折了的腿咔嚓一声装回膝盖上,拍打了几下,“我们小点声说。”
夜色仿佛是深蓝的幽幕,它自天空中垂下来,在触及地面的地方,被一捧火光揭开了一个小角。车队在沼泽旁一棵大树下面停下来过夜,三辆木车板中间点起一小团篝火。他们都坐在了第三节车厢里,马库斯和弗雷缩在角落里,腿上盖着挡风雨用的油布,斑鸠躺在弗雷旁边早已经睡着,再过去则是不断打鼾吧唧嘴的星期二。艾蕾拉和贝丽莎在第一节车厢里睡,而那位玛尔塔爵士不肖与第三节车厢的平民们呆在一起,独自在篝火旁边睡。
“我又收到信了。”马库斯信誓旦旦地说,“在我们分开后……”
“那么,你带着了吗?”
“喏,这儿。”马库斯从法袍口袋里掏出一叠纸给他。
***
亲爱的G:
我发现了一些事情,这些事情皆是平淡无奇,但是对我来说却是印象深刻,可以说,我几乎就是为了体会到它们而活着。
这无法和他人分享,所以我只告诉你。
他,我是说那被圣光的大门夹住过脑袋的家伙,其实他并不喜欢和人型生物讲话,尽管他受过特殊的训练,拥有杰出的演技,这足以应付大多数场合。但是我看得出来他很紧张,并且带有无法克服的厌恶。比如他时常绷紧的肩部肌肉、比平时更加频繁的深呼吸,如果让他在人群里呆的时间长了,诸如转动脚踝和玩弄弯刀刀柄的小动作也会增加。
我也一样,相比起在短短的三十多年寿命中看到过的人,我更愿意和动物相处,它们直接而美丽,并且更加坚持自己的原则。
我们很像,这个共同点带来的好处是,如果在他的人型生物厌恶症发作的时候和他搭话,他就不再会有那么多讽刺和奚落,甚至会和我聊天。真不知道他拿我当什么奇怪生物了。
不过我不介意,这时候他的灰眼睛好看极了——可是那种专注又柔和的灰色,在我之后又会看着谁?把它们挖下来带走会不会更好?我无时无刻不想着这一个问题,几乎要发疯。
但就像那些世间规则一样,随着行程越来越往北方,我们之间的不同也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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