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有别的地方要去。”文森特懒懒的回答。
“这样。”星术师点了点头,他们一起看着月光粼粼的大海。
、
“弗雷,我不太明白。”文森特出神地看着驶出港口的轮船,“我花了几乎一生去信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他们总对我说,圣光会保佑你。我信,而且我的运气真的好得不可思议,原本我早该死在东瘟疫之地,而现在却在周游世界。”
“……我能想象你的感受。”弗雷也趴在临海的木质栏杆上,“你现在开心就好。”
“这听上去很奇怪,我几乎想不起来我这二十年每一天的生活,也忘了那些糟糕的事……但是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抽空了,尤其是到了这里之后……我无法理解这里的一切。也许圣光根本就不存在,我的意思是……”
“那东西是存在的。”凯尔忽然开口说话,他指了指远处的教堂,“相信我,你所信仰的圣光不在那儿。也不在那些圣骑士的手中,而是一直在那儿。”
人类询问地望着他,凯尔只是改变食指的方向指了指天空,“在云的上面,或者是更高的地方,不是你想象的金色的,甚至没有名字,但是它的确是你心中真正信仰的。”
这回轮到弗雷也用询问的目光看着他了。
、
“你所信仰的‘圣光’不会保佑什么人不受伤害,或者是击败敌人,但是这世界上的确有那么一个声音,它告诉困境中的人什么是坚持、告诉失败的人不要放弃、告诉痛苦的人要向前迈进、告诉弱小的人什么是勇气。不是任何人都愿意与这样的圣光为伴,也不是任何人都听得到它的声音。”法师笑笑,“就是这么一种狡猾的东西。”
“但是听起来不错。”
“是不错。”
、
、
客轮已经彻底看不见了,歌洛卡深褐色的卷发和裙摆在海风中翻飞,良久,她熄灭了灯,提起裙子小心从高处爬了下来。褐色的旧皮鞋小心地踏在木箱的边缘,将油灯挂在手腕上向下一个箱子移去。
忽然女人手腕上吊着的分量变轻了——图沙弓着背慢吞吞走过去接下她手中的油灯,又将另一只手伸过去让她扶着跳了下来,然后他们朝着医院的方向走回去。就像这之前、这之后的每一天一样。
---------------------------再割----------------------------
今天天气不好,太晴。
我认为,逼供这种事一定要阴沉一点才好,可惜奥格瑞玛很少遇到阴天。
整个过程没有花太多的精力,就像几个人一只小狼跨过法师的传送门回到这座勇士之城一样容易。
卡祖尔一开始声称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在那封他寄给肯兹拉格的信面前他还是服软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