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一样,从我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见对面房子里的女人站在屋檐下哄着一个啼哭不止的小孩。
文森特将一对单手剑留给我,他帮我穿戴完毕,却不着急出发。
“我给你们二十分钟时间。”他怎么会没看到凯尔的表情,于是他让一丝坏笑爬上嘴角,“我在外面。”
望着人类刺客用经过训练的步伐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我无奈地摇着头。二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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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有一只手拉住了我的胳膊,然后一小叠纸牌忽然放到了我面前,凯尔的手指微微一捻,纸牌就均匀地展开成了一个扇形,“抽一张。”他催促着我。
我顺手从纸牌中随便抽出了一张,红桃A,这副纸牌的绘制者充满恶趣味地在纸牌上画出一个缠绕着荆棘的红桃形心脏,那颗可怜的心脏被荆棘刺出一道道伤口。凯尔看着那颗心,手指微微停留,然后把它放回那一叠牌中开始洗牌,直到那张红桃A已经完全混进了那叠纸牌中。
“如果我能找出它,你的心脏就归我啦。”凯尔将纸牌放到我面前,“怎么样,要跟我赌吗?”
“我不信。”我不假思索一口答应,弗雷一定也想知道他在玩什么把戏
凯尔用拇指和食指分别夹住纸牌的侧面,从下往上轻轻一推,一张牌立刻从纸牌边缘凸了出来。他根本不用看牌正面的图案,只用两根手指夹着牌往上拉,“看,就在这儿,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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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红的心脏在他的指腹下,似是一张诡异的笑脸,无声的嘲笑着。
“你赢了。”
“我赢了,所以,你的心脏归我了。”凯尔眯起眼睛,他正努力装出一副阴险的笑容,但我还是能感觉到他正小心地观察我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但是这试探是无意义的,因为他面前的,并不是那个人。
“这招你哪里学来的?”我指着纸牌——在来到藏宝海湾之前,他还没见过这东西。
“你把我扔在旅馆里的时候,我可没闲着。”他白了我一眼,“他们整天都在赌,我在旁边不想看也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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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你说说他吧,这都学会出千了!这样下去不行。”我无奈的搬救兵,或者说,弗雷需要别人踢他一脚。“凯尔这几天不太对头,你难道不知道为什么?”
【他不喜欢这里,可能是在催我早点处理完这些事情吧,我会尽快的。】
——“我不是指这个,我觉得他很不安,而我相信这原因与你有关。”我想暗示一些东西,虽然我知道这时机并不合适,但是任由他那样子下去,迟早会闯祸的。本来今天的行动只是我和文森特对蓝**眼的刺探,但是凯尔那副不依不饶的样子一定会逼弗雷带他一起去,蓝**眼难道是谁都可以去玩的地方么?
【他怕我感染吧?】弗雷轻笑,【这样一想,殿下还真是关心我。真不容易。】
——“他岂止是关心你……”
【哦?】
——“哦什么啊!”
【说嘛,我想听这样的话。】弗雷的声音更温柔,【我喜欢听……】
——“为什么不自己去确认?”
【我不会这么做。】在他说出这一句的时候,我的头骤然疼痛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激烈地挤压我的意识,有一瞬间我看到一个喷水池,而弗雷就站在水池旁边,他穿着一身黑色的法袍,神色恍惚,嘴里反复念叨着一个词:【绝不!】
——“见鬼,这是什么!”我叫起来,在幻觉消失后,我才感到好受一些了。但是我立刻发觉,我已经被挤到了一边,现在控制身体的人竟然是弗雷,“喂,想控制身体也不用这么挤我吧?!”我抗议道。
【……你看到那个了?抱歉,我也不知道会这样,】他的声音里更多的是无奈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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