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道,都发誓绝不将今晚的事情向外透露一个字。
“好了,你们都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会儿。今晚就不用安排人守夜了。”阿娇挥挥手,将所有人都遣了出去。于是,整个房间里便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阿娇握着信笺的手不由得一紧,却仍旧没有打开来看里面的内容,反而是起身将那信笺放进了平时放钗环饰物的首饰盒的底层,然后砰地一声将那首饰盒合上,自己则疾步离开梳妆台的位置,在床上坐下。
她静静地坐着,又不知过了多久,阿娇才起身吹灭了油灯,然后自己褪了外衣,只留下一件亵衣便钻进了被窝。她知道刘彻今夜不会来长门宫的,下午的时候杨得意已经来跟月儿打过招呼了,说什么陛下今日有事,就不来长门宫。阿娇只略微一想便知道杨得意这所谓的有事指的是什么。不过既然人家说得委婉,她自己也不会去追问些什么,只淡淡的说了声知道了便没事了。也所以现在她才会这么早早的就上床休息,却没有半点的顾虑。
只是寂静的夜中,阿娇却是睁大了眼睛盯着自己头顶的帐幔,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的,想着的都是月儿先前说过的话。
轻风究竟为什么要见自己?是不是得了他的授意?还有那封信,那信中究竟写了些什么?
带着这种种的疑问和不解,这一夜,虽然没有刘彻的“打搅”,但是阿娇却是辗转反侧的整夜不眠。直到四更鸡鸣的时候,阿娇才迷迷糊糊的睡下了。只是她这里才刚刚睡下不过片刻,不一会儿,月儿便已经端了水进来,然后一声声的唤着她:“小姐,今天与以往不同,小姐快起来吧。”
“什么时候了?”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唤自己,阿娇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便睡意十足的问道。
“小姐,已经是寅时了。”月儿看了看天色回道。
“寅时?那我再睡会儿,你卯时再叫我吧。”说着阿娇半撑起的身子又倒回了被窝。
月儿再次将阿娇从床上捞起,一面说道:“小姐,您忘了今儿是十五了,现在可不是能够睡觉的时候。”说完,也不管阿娇是不是醒透彻了,月儿就拉着阿娇坐了起来,然后帮她净面梳洗,换衣绾发。
从始至终,阿娇也不知是醒了呢,还是没有醒,反正在月儿帮她梳洗的时候她倒是配合的,只是一双眼却是睡眼惺忪半睁半闭的,让月儿见了都不忍这样叫醒她了,只是今儿实在是要紧的日子,所以月儿只能压下心中的不忍,飞快的替阿娇梳洗了。
等这一系列的事情做好了也已经是卯时二刻的时间了,而这会儿阿娇也终于没有了睡意。接下来她需要做的事情便是等了,等着时辰到了然后坐了软轿去坤宁宫拜见皇后,然后再由皇后带领着众宫妃去慈宁宫与太后请安,然后便是……正月十五这一日,是阿娇第一次如此正式的在这个皇宫中过元宵。只是却没有先前的期待与雀跃。一路行来,她只觉得很累,累的几乎要睡着了。只是耳边那吴侬软语的声音却提想着她现在睡不得。只要这一日的庆祝还没有结束她便睡不得。所以尽管再累也好,阿娇却不得不强自撑下去。
终于,当正月十五的最后一声更鼓声响起的时候,标志着这一天的活动终于结束了。当阿娇坐着软轿回到长门宫的时候,她唯一感慨的就是还好自己是穿越到了汉朝,这元宵节也就正月十五这一天,这要是穿越到了清朝去,她还不得让自己儿累死啊。估计那时候她就是古今中外第一个因为过元宵节而累死的奇迹了。
卧房内,阿娇洗尽铅华,脱去一日繁琐的装扮,终于可以松下一口气了。今晚,她同样的没有留下任何人守夜。许是因为这一日累着了,又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吧,所以阿娇一倒头便睡了,倒是没有多想什么。反正今日是十五,刘彻照例说应该是要留在椒房殿的,所以月儿她们也就早早的熄了灯火,然后便下去休息了。当然是有留下守夜的人的。虽然阿娇说了不要,但是在外面的偏殿里,到底还是留下了守夜的宫女的,总不能让阿娇晚上有事的时候没人伺候着吧。
浑浑噩噩的,到了丑时的时候,阿娇忽然转醒了。不知为何,她只觉得心中忽然一阵慌乱,然后就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这在以往是绝对没有的事情的。
转醒的阿娇双眼无神,愣愣的瞪着前方,没有一丝的焦距。许久,她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赤脚下了床走到梳妆台前拿出一个首饰盒。只是再拿出那首饰盒之后,她的手却是停在半空中,一时不知该如何做了。
“呼……”良久,她深深地呼了口气,然后一边紧张的喘息着,一边伸手去打开那首饰盒,洁白的柔胰微微颤抖着,带了一丝的慌乱。
终于,阿娇还是打开了那首饰盒,并从里面拿出一封信来,烛火微醺,正好可以看见那信封上端端正正的“阿娇亲启”四个大字。
阿娇的手颤巍巍的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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