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妇。
那时我是伤心的吧,大口喝酒,大碗吃肉,他们皆说我没心没肺,生得美丽却是粗人一枚。可又有谁明白我的心意?我似乎更喜画美人了,画的也更多了,只是画里的美人从来就只是一人,不曾变过。
哥哥们都未曾见过你,皆纷纷问我此女子是何人?
我只答,一位故人。
可是,谁又知道,从来,都是我知道你,而你,却是不知道我的存在的。
从来只是单相思罢了。
许是上苍听到我的呼唤了,让我在途中遇上遇难的你。
那时,你被那两个丫头护在身后,可是,相距那么远,我仍是一眼便认出你了。想想也可知了,我画了多少年的你了,怎能认不出呢。
我怒极,那些个山匪,自然是一个不留。
我们总算是相识了。
你似乎更美了,许是为人妇,更觉有种成熟的美,举止生态。
我郑重介绍自己,道,“在下姓张单名飞,字翼德。”请一定要记着我罢,那我的这些年也是值了的。
我与你们一同前来寻医却是意料之外,又真的让我欣喜若狂的,我策马在前,守你在我身后,即便只此一夜,我亦无憾了。
子龙问我,“那女子可是你画中之人?”
我只笑而不答。他却是已猜出半分,不再问了,只道,“若是也好,你也知道她的底细。”
我仍是不语,我怎能不知你,你不愿透露身份,我便不问。不问也好,不问我便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晓,什么都不知晓,我便可以直抒我胸中之言,毫无顾忌。
纵使已然知晓结局,可我仍如飞蛾扑火般自寻死路。
即便只有这一时的欢愉,我也甘之如饴,趋之若鹜。
当华佗那老妖怪告诉我你身怀有孕,且因舟车劳顿几近一尸两命,我心肠都快悔断了,只骂自己怎的如此粗心,竟都没发现你有孕在身!如果知道,我是绝对不会连夜赶路,我不愿,不能,更不会拿你去冒险。
幸好,你安好。
宓儿,这是我第一次这般唤你吧,我既然都告诉你了,也就是告诉我自己了,这一次,也只此一次,今后,我便不会这般叫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