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步前去。
我心里大喜,轻轻跟在后面,见她推门走入一绣阁,里面烛影闪烁,映着月色下斑驳的树影,有阵阵瑞脑檀香的气味。
我躲在树影里,视野里正好看见你绣阁的户牍,我在心里默念千遍万遍,祈求你将窗户打开,好让我瞧一瞧你。
屋里烛火摇曳,将你的身影投在窗帛上,纵是只有暗色的身影,却已叫人心驰神往,我立在那,倒像个“望夫石”一般了,化为雕塑,只为见你一眼,甘受风吹雨打也无怨尤。
你似乎在与那侍女说话,转过身来,伸手推开了窗户。我的心真真是掉到嗓眼里来,脑海中什么声音也没了,只余自己的心跳声了。我慢慢迎着你的方向,看到了,你的发髻,你的耳垂,你的侧影,方要看到你的脸,只见一人影夹了进来,硬是将你挡住,那侍女抬手关了窗,倒真是可恶至极。
还好,我得以瞧见你的侧影,青衣下更显纤小,如墨的青丝倾泻而下,虽只是背影,竟叫人食不知味,不看还好,现下就像是骑虎难下,不看到你的脸,总觉有遗憾,恐将抱憾终身;想要看你的脸,又苦无办法。只得暂时留下,再寻觅他法。
第二日,便得消息,你要去游湖,赏那流觞会。佳人前往,我当然也不会落下。
那时第三次了吧。第三次,我终于是看见你了。
远远的,隔着汤汤湖水,像是永远跨不过去的坎,将你我永隔。
夏日荷塘菡萏,婷婷静立,那边的你,真真是不提防沉鱼落雁鸟惊喧,则怕得羞花闭月花愁颤。竟不知是芙蓉映了你,还是你映了芙蓉,只怕连芙蓉都要比下去了。
你在船只上言笑晏晏,如此如花美眷,硬生生拽住了这般似水流连,教我流连忘返,不知所终。
甫一眨眼,你竟然消失不见,继而听见尖叫连连,只听得落水声音,心里惊恐万分,驾舟趋前,你已被救至另一艘画舫上。我看着你满身湿透,无助的一瞬间,心就这般无声无迹地沉沦了。
人皆言,“江南有二乔,河北甄宓俏,纵有千城粟,不如一奴笑。”此话不假。
我未经禀告便私自出来,大哥早已着急寻我,流连了几日,便即刻动身回去了,之后,我又回来找你,却闻你已嫁作袁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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