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景,妙——”
这样的情绪从一个帝王身上散发出来,显得有些怪异。
正讷闷,不远处传来皇后关切的声音:“皇上,你最近龙体微恙,太医叮嘱不可饮酒,怎又饮上了。”皇后款款移来,进入凉亭就夺了他的酒壶,颇有怨嗔之意。看看一旁跳舞的雨姗,道:“你也不劝着点。”
雨姗道:“禀皇后,雨姗不知龙体微恙。”
皇后道:“罢了,不用再跳了,回去歇着吧。”
奉天帝挥一挥手,示意她退下。
皇后对左右道:“扶皇上回栖凤宫歇息。”
奉天帝醉意朦胧,摇摇晃晃。
先前分明未醉,皇后一来他就醉了。
夫妻相对却要伪装,雨姗做不来。面对一个不爱的男子为夫,她觉得痛苦万分,还如何共同生活一生?
宫娥甲道:“皇后,刚才华国夫人她……”
这个时候,皇后最不想有年轻貌美的女子迷住奉天帝的心。
皇后止住她的话,“别人我信不过,但她不会。她根本就无心宫闱之争。”
宫娥乙道:“皇后,我们还得让皇上尽快立珠嫔的儿子为太子才好。”
皇后有些忿然道:“这个女人仗着自己是大皇兄的宠妾,处处把我的话都当耳旁风。”
宫娥甲道:“他若敢坏了王汗大业,我们何不……”说着做了一个杀人的动作。
皇后长舒一口气,道:“且再观察些时日。”
四更后,夜风吹得大了。天气转冷,一轮明月躲到云层背后。
雨姗回到琉璃宫,启开秘函,共有三页,细细瞧罢,按照上面所说将第一页毁掉,只留下两页。
只是现在,要她如何再去见柴迅。
让他不恨,要她永不背弃。
她已经无路可退,必须按照奉天帝的话去做。
罗帏之中,景天睡得很沉稳,传出低沉而匀称的声音。看着身边的儿子,雨姗却怎么也睡不着。
奉天帝的话是什么意思?无疑在说,柴迅是他最看好的储君人选。要她按照他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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