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有了休书,离了京城就能过自己的日子,原来并不是这样。
“皇上既要我如此,为何又应允我去闽?”
她一心想远离是非、争斗,即便可以离开了,却是帝王的私心,却是另一场别具用心的谋划。
她不想成为别人的棋子,可现在无疑已经成为奉天帝的棋子。
“朕不想迅儿后继无人,皇子相争,谁胜谁负难以预想。你在他身边,他就会有太多顾虑,而你们母子是他最大的劣势。朕要的储君,不仅懂得如何争斗,还得懂得如何生存,如何运用手中的权势。到了闽地之后,你应当知道该怎么做,这封秘函你收下,到了那边自然会有人接应于你。”
她的离开不是离开,而是用另一种身份襄助柴迅。
“皇上……”
“只要你能有法子让他消除怨恨,朕就能让他在成功之时接你回宫。”
不由得她不答应,不由得她不选择。
“为什么不能真正的成全我?”
奉天帝眉宇一扬,肃色丛生:“何雨姗,你是迅儿的妻子,倘若迅儿与柴通、柴违斗败,你以为他们会让你安危无佯。你想逃离,想要袖手旁观,你当知道,当你成为他的女人、生下他的儿子,你与他一生都不可以分割开来。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这个道理,你不该不懂。”
是置问,是责备,更是一个长辈对晚非的训斥。
她该怎么做?
皇家像一张无形的牢笼,令她无法挣脱,自由于她就真的这么困难,给了她希望,却又将她的希望扑灭。
她无法得到真正的自由,至少离开了京城,她可以感觉到轻松。
柴通、柴违若胜出,她们母子便无活路,她的命运也会变得不堪。
她没想过,她以为只要远离,就可以保住自己,原来不是这样。她必须和柴迅站在一起,她必须答应奉天帝的所有要求,必须按照帝王的话去做。
“为朕跳一支舞吧!”
奉天帝坐下,雨姗微微一愣,张臂起舞。奉天帝一把握着酒壶,一手捧着酒盏:“人生得意须尽欢,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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