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去抓。如今积赞下的钱买这些药已经绰绰有余,钱够花就行,多了未必就是福。
在离开时行善,期盼能得上苍护佑,所有福荫,助她早日寻齐药物。她始终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果,她并非心软之人,但从不作恶的原因。
玎儿一阵欢喜,出房门转入厨房,立即就把消息给传出去了。
不到半个时辰的工夫,几乎所有想赎身的丫头、姑娘们都齐聚在外面。
“玎儿。”雨姗念着一个名字,一手轻扬,妈妈从盒里挑着她的卖身契,“碧菱,把我的盒子取来。”
碧菱接过她手里的钥匙,启开衣厨,从里面抱着一只暗红的木盒。
打开木盒,从里面抓出一大叠银票。
“玎儿,是三年前入的百花坊,卖身银子二十两,妈妈以为我应付多少?”言毕,雨姗放开嗓门,道:“我这儿就只有三万六千两银票,倘若妈妈卖得高了,恐怕最后剩下的姐妹玉姬就难以帮忙了。”
雨姗一说,有几位姑娘就进了屋子:“请妈妈不要要价太高,妈妈……”
“妈妈,我们跟你一场,如今难得有人想帮我们赎身,你老人家可不能要得太高了。”
“妈妈,你大人有大量,可不要最后把我困在这儿!”
众人七嘴八舌,百合有些气急地看着雨姗:“老娘在这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还是头一次听说姑娘替姑娘赎身的,看你仁义,老娘也不要太高了。”
“玎儿,二百两,少一文都不行。”
玎儿一急,叫道:“当初家里人把我卖来就二十两,你开口就是二百两,还说不高!”
“姑娘要赎不赎,做这行的,可从来都不做亏本的买卖。”
二人对恃,百合笑,雨姗也赔着笑脸,可同样是笑脸,宛如刀对上了剑,谁也不让谁。
“一百五十两!”
“二百两!”
“换庆儿。”
雨姗在拿定主意之前,就令玎儿打听了一番,很快庆儿从门外走了进来,一身污浊,半张脸掩在鸡蛋大小的胎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