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
在他的心里,原来是这样看她的。她真心的相待,真心的话语,原来是迷惑男人心的手段。雨姗笑得很灿烂,满满都是自嘲。
“倘若我是大人,绝不会用这样的方法。收起你的钱财离开吧!”
“你……”崔丞相大怒,在别人面前装装就罢了,他这一生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识过,“你就不必再装了!”
“我会离开,但不是因为你的钱财,是因为你的爱子之心。”雨姗笑得连自己也辩不出是感动还是讥讽,头也不回地离去。
或许她只为自己,不想让柴通的奸计得逞,想留着性命为宝宝治病。
碧菱迎近崔丞相道:“大人的钱财与豫王殿下相比如何?”
崔丞相道:“老夫所有的一切都是皇上赏赐的,自然比不得。”
“豫王倾其所有以换姑娘,都被她婉言相拒,大人以为她真是为了荣华、钱财吗?”碧菱说完,施礼而去。
难道是他错了?
崔丞相近来听人说过此事,难道那个传言是真的,如果这个女人是真的不求荣华,那她又求的是什么?他看不懂这个女人。
雨姗回到房间,着人去传百合。
若百花坊遇险,最可怜的莫过于卖身此处的丫头、姑娘,她们因为不得自由,无法离开,或许会生不如死,亦或再度落入人牙子的手里。女子的命运犹似逐波浮萍,她想帮她们。
百合进入房中,道:“姑娘找我?”
雨姗起身道:“今儿,我要替几个丫头、姑娘赎身,妈妈去把卖身契拿来吧。”
不光碧菱吃惊,连坠儿也大吃一惊,面面相窥,皆怪异地看着雨姗。
“这个……”
“又不是替所有人赎身,妈妈尽管取来,我瞧着赎几个。”雨姗说得轻柔如风,就像在对卖糖葫芦的商贩说:你给我挑几串糖葫芦。
钱,真是个好东西,可以买得人的自由,更可以换衣食,出门更离不得。
雨姗已经决定了去寻最后三样药,而这些药是极难买到,她们能做的就去可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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