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怡香院。
夜,静阑。
碧茜纱窗映出一抹孤寂的倩影,久久坐在案前,手捧书籍,凝视着摇曳的红烛,一只夜蛾飞扑入火,这样的它多像当年的她。眼看飞蛾扑落红焰,她用锦帕挥赶飞娥,爱上烈焰的飞蛾在空中兜转一圈,再度飞扑红焰。拔下发簪,挑剔红焰,看着偏向一边的红焰,雨姗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暗夜中,一抹鬼魅般的黑影眨眼即逝,似花瓣入地浅柔。如约好的,她未睡,他来临。
雨姗首先想到的是孩子,悬着的心提得很高。
“宝宝,他……”
华俊道:“别急,不是宝宝,是上次你问我的事儿。昨晚本想找你,见天色已晚,故而今日才来。”
随后,华俊将在吴王府里听到的事与雨姗细说一番。
“不能再在京城呆下去,再呆下去一定出更大的乱子。”
“柴通这一招够狠,不但可以让皇上对柴违、柴迅失望,弄不好还会让我死无葬身之地。”雨姗怀疑过坠儿的身份,如今得晓真相,还是不免大骇一惊。“近来百合变得怪异,楼里又新来一批艺伎,显然之前就是训练好的……”
“她们一部分是入蜀官员留在中原的姑娘,被柴通收入百花坊的。”
“你是说……”心石一沉,仿佛如一枚石子落入湖底,泛起一串的涟漪:“百花坊成为吴王的产业?”
“吴王是百花坊的靠山。”
或者换句话说,百花坊是吴王的耳目,借此烟花地,关注京城内的一举一动。“可是,吴王害我,也会间接累及百花坊,他这一招实在很险,为了打击对手,不惜连自己名下的百花坊也一并赔进去。”
“这样一来,就没人相信会是他做的手脚。到时候百花坊被查封,他就派人以最低的价格买下这里。你一舞五百金,让他看到了最快最简便的获利方式,他要培养的不止是一个玉倾城,或许是十个、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