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玉姬告辞!”
“送客!”崔夫人唤了一声。
主仆三人离了崔府后花园,玎儿实在有太多不明白的地方。
“姑娘,那可是五百金,你居然不收?”
雨姗转过身来,扫过碧菱与玎儿:“人的一生,有很多事可以做,也有一些事不可以做。进入右相府,你们对崔府有何感觉?”
玎儿颦眉一想,道:“无论布设还是奴婢,与普通富户并无不同。”
“崔丞相乃是布衣才子,为人性格虽然直爽、怪癖了一些,新朝之中也就他还算是真正的忠臣、能臣,从府里布设来看,他的确清廉,那五百金许是皇上登基之后重赏于他,对于别人来说或许不足为惜,但对他来说就是一笔很大的财富。”“人,难免会遇到生活的困难,这笔钱或许能让他应应急,不是为崔丞相,而为了崔夫人母子。但凡清官,注重气节,苦的不是他们自己,而是他们至亲之人。”
碧菱听到一愣,感佩之情急速攀升。
“你们两记住了,回百花坊后,莫要提及此事,妈妈那边我会去说。”雨姗上了相府家轿。
这翻话自然被相府家奴听见,回头不免在私下里传扬开来。
雨姗回到百花坊只对百合说不曾献艺,而崔公子病了,所以这钱也就不能说。百合也未说什么,当即令人将五十金送回相府。
晚上,依旧是歌舞升平,重复着上演百花坊的歌舞。
百花坊的门口,站着四名体形高大的汉子,对于进入门内之客进行挑选。
雨姗不得不佩服百合的经商头脑,居然会想到挑选客人,这在整个软红巷可是闻所未闻的:衣衫不整者,不入;身份不尊者,不入。
这几日,百合又花重金新买了一批姑娘,有的擅长丹青、书画,有的精于小曲。雨姗有些好奇,这百合怎的一夜之间就似换了一个人。站在楼上,静观大厅里涌动的男女,这里变了,变得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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