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如何离开?”
“你放心,她们走不了。就算真回到上党城,用不了多久,她也会回来的。”
杏子惊异地轻叹一声。
不知何时柴迅已站到了她们的身后,漫不经心道:“姗儿为何如此肯定?”
那边小径上,看到了泰伯的身影。
泰伯,是当年晋阳之乱后晋王府留下的幸存家奴之一,他们重回晋阳城之后就让他做了王府的大管家。
雨姗指着两个小头目道:“那个瘦子眼里并无杀气,而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他一定知道些什么。我想,如果刘父不是晋王府的人,他们是绝不会活着放她离开,既然放她是因为自有人会管刘氏。你再看那壮的,神情中居然有喜色,如果我没有猜错,刘氏回上党城还会给大公子带来好处。”
柴迅双手负后,笑道:“刘府不敢得罪西晋王府,女儿自讨休书,通常这种情况会如何与人修好?”
杏子接过话,道:“奴婢听说,那刘府之中还有两个正值妙龄的小姐。她们该不会……”
柴迅与雨姗相视而笑。
杏子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他们会真的把……”
柴迅“嘘——”示意杏子小声些:“拭目以待,静观其变。”
“其实说起迅儿的妻妾们,真正聪明的当属贤夫人。她不闻不问,老老实实地呆在别业养胎。”
贤夫人在雨姗印象,是一个不善言谈的女子,总是不冷不热,甚至有时候还有些装傻充愣,但却成为与王妃一起怀孕的女人。
柴迅将她揽入怀中,道:“你在吃醋,在我心里,你才是最重的。”
“我哪有吃醋?我是说倘若贤夫人能与我们共患难,日后你若得意了,可得善待于她。”
她吃醋?她怎么可能对于弟弟的女人吃醋?
想到自己不止一次地将柴迅视为章诲的替身,与他痴缠亲昵,雨姗说不清道不明的愧意卷涌心头,莹白面容须臾红若朝霞。一股莫名的悲凉涌上心头,化成酸楚堵塞住她满满的思绪。
柴迅歪头笑道:“被我猜中了,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