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姗瞪了一眼,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决定了要放弃章诲,可为什么满脑子想的人还是他。
她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为了强迫自己忘记,就将柴迅视若影子。这对柴迅极为公平,他不知道自己做了别人的替身居然还笑她在吃醋。
在京城时,她不是已经做到了放手,住在庵堂的那些日子,她不是已经不再去想章诲,为什么回到晋地,他又浮现脑海?雨姗的心乱了,她不知道,不知道……
此刻的他在做什么?
笑拥娇妻,与她弹琴作赋,和她相对奕棋……
亦或,对酒当歌,笑吟风月……
他的妻不是她,不是她……
每每忆起,她的心都好痛。
最痛的莫过于将柴迅当成替身,明知不对却依旧下去。她以为这样就可以忘却,却不知,越是这样,章诲刻入脑中的烙印就更深。
柴迅看着雨姗此刻复杂的神色,道:“不仅善待她,更得善待你。若不是你数日精心照料本王哪里能康复得这么快。”
“登鼻子上脸,动不动就自称本王。”雨姗有些惊慌,这样的局面是她自己造成的,后面她突然不知该如何走下去。与视作弟弟的柴迅相拥过、亲昵过,还如何回到最初的姐弟情份之中。
她不知道,不知道……
或许放恣如她,狂妄如她,这才是最好的理由。
柴迅道:“礼节不可费,待我们成亲之后,你也得自称妾。”
幼年时的他是柔弱的,他想改变曾经留在她记忆里的一切,他渴望着变得强大,渴望着用自己的强大为她遮避风雨。
雨姗心中被猛锤重重敲打,嫁给他,是她这些年从未想过的事。她从来不曾想过要嫁给柴迅,不,她怎么能嫁与弟弟为妻。不想面对这个令人伤神而尴尬的问题,看着后花园周围忙碌的陌生婢女,还有同样陌生的奴仆,个个神色慌张,走路胜跑。
雨姗岔开话题,道:“这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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