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活下去的勇气,“杏子,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接过杏子手中的药碗,雨姗轻柔地盛了一匙药水放到他的唇边。
杏子道:“王爷私放小姐离开,大公子颇为震怒,下令将他关入地牢。没过几天,他就病倒了。大公子遍寻晋地良医,可是他的病不见好反而越来越严重。如今伤虽好了,可是病却不见起色,这样昏昏沉沉的已有两天了……”
“贤夫人和王妃在别业养胎,那柔夫人、玉夫人她们为什么不照顾他?”
“小姐,有些话奴婢不敢妄言。自打王爷病倒,她们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从别业那边传来消息,听说王妃……她……”
“什么?”
杏子左右张望,压低嗓门道:“几天前听说王妃小产,王爷就病倒了。听安嬷嬷说,王妃是自己服的落胎药……”
“别说了!”雨姗打乱杏子的话。药汁喂至唇边,顺着嘴角流泄脖颈,雨姗拿出帕子为他轻柔地拭去药汁。“从现在开始我会照顾王爷。”心很乱,没想到柴迅病得比她预想的更沉重,“迅儿,你一定要好起来,雨姗回来了,再也不离开你。倘若你有不测,雨姗就陪你一起去。你才是雨姗的家,是我想要的家……”
“迅儿,我求你把药吃下吧,你病成这样不好好吃药怎么能行?”
雨姗声声央求,一匙又一匙的药汁依旧从他的嘴角流出。
不,她不会让他再把水吐出来。
可是,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杏子扶起昏迷的柴迅,雨姗将药送入唇边。
又是失败,大半碗的药汁未喂入嘴里半滴。
怎么办?怎么办?
她不要柴迅有事,如果柴迅出了事,这一辈子她都不会原谅自己。因为自己的自私,害柴迅伤病缠身。
俯下身子,轻柔地吻着他的唇,用最炽烈最温柔地方式启开他的嘴,昏迷中的柴迅似乎有了感知,点点将药水渡入他的嘴中。
杏子看得目瞪口呆,第一次见如此喂药的,雨姗先是浅饮,后面就是大饮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