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绕,形若琴弦;房屋高低冥迷,遥遥互望。
从未曾发现,朝时的王府也会如此的富丽堂皇,她一路心心挂念的柴迅此刻病得如何?
雨姗近了王府,跳下马背,随手递过缰绳。
一名王府门丁迎了过来,唤了声“郡主”。
“王爷在哪儿?病情怎样?”雨姗一边询问一边径直从大门进入王府,没走几步,大门紧合,雷鸣般的脚步声后,被团团侍卫紧紧围住。“什么时候我回自己家里也会被人拦阻了?”
柴违走进圈内,面含笑意:“何雨姗何小姐,你不是到京师告秘去了么?”
言语之间皆讥诮,雨姗却无心与他纠缠。“我要见王爷。”提高嗓门,放声高唤起来:“迅儿,迅儿……”
柴违漫不经心地道:“别喊了,他听不见。”
“什么?”
柴违手臂一挥,托起她漂亮的下巴:“何雨姗,你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你走之后他就病倒了,这些天昏迷不醒,你喊得再大声,他也是听不见的。三弟还真是奇怪,自己的女人可以放手不管,却唯独被你迷得失魂落魄。”
推开柴违的大手,“迅儿!”转身就往正阳堂方向跑,没走几步,刀剑碰撞,早已拦住去路。无论如何她一定要见柴迅,愤愤然看着柴违:“他也是你的兄弟,你怎么可以如此残忍,让我见他,这一次我不会再离开,让我见他!”
柴违示意众人退去。
奔向正阳堂,远远地就闻嗅到一股汤药的味道:“迅儿,迅儿。”声声呼唤,撩开重重纱帷,在床榻之前坐着杏子,她手捧药碗,见到雨姗满是惊诧:“郡……小姐,你怎么回来了?”
这还是她熟识的柴迅么?
不过几月的功夫,竟病得如此沉重,瘦枯如柴,苍白如缟,双目紧闭,原本圆润的下颌变得尖细,头发凌乱,昏睡不醒。
“迅儿……”雨姗一声轻呼,泪止不住地流,一颗心满满都写着愧意,应该明白他的用意,当她视章诲为唯一、至爱之时,柴迅也视她为最重,她已离开,柴迅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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